許久，才猛地跪下來：“是屬下多了。”
秦璃歌盯著。
“向，這世界上很多事，不是說清楚就能解決的。”
“殷時卿從頭到尾，就沒有真正相信過我。就像我，也從未真正接納過他一樣。”
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只要我一日還拋不開秦婉月這個份，就永遠都不可能真真正正的接納任何人。”
悠悠的看著不遠。
“快了。”
“等這個月過去，我會親自去一趟，看看你說的他們不服管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許，都不需要殷時卿親自過來揭穿我，我就主承認了。”
眼底泛著幾分涼意。
“到時候，只怕又是一場風波。”
向明白過來，只輕輕點頭。
隨後，嘆口氣，才開口。
“主子，您如何看出，我和楓申從前......”
抿著，像是還帶著幾分懊惱。
秦璃歌看著，毫不意外。
“這些日子剛看出來的。”
“楓申是殷時卿最得力的幫手，按照道理來說，應該不會過於輕浮。可他的目，經常會不控制落在你上。”
向張張，許久都沒吭聲。
秦璃歌並沒有追問。
“我和殷時卿之間的矛盾，或許和你們之間有異曲同工之妙。”
向猶豫了一下，忽然破天荒的大膽了一次。
往後撤了一步，重新跪在地上，語氣出幾分猶豫，但很快就堅定起來。
“主子，如果有朝一日，我和楓申和好了，那你們也會嗎？”
“你會真真正正的，和殷時卿和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