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將人攔住,笑的溫和。
“樂悠郡主這是準備去哪兒呀?”
“我們都沒見到安王,你就走了,這恐怕不合適吧?”
語氣溫和,像是真的在關心人。
“我們今日之事確認一下,倘若安毫髮無損,京城的傳聞就不攻自破。”
“倘若真的......”
微微眯起眼眸。
“秦婉月,你應該很清楚,蓄意謀害皇子是什麼罪名吧?”
秦璃歌冷笑著:“行啊,你們現在去。”
揚了揚下頜,向殷時卿書房的位置。
皇帝和薛玉凝帶著人一起,敲響書房的門。
只是裡面沒有半點聲響。
薛玉凝勾勾。
“秦婉月,安王殿下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你故意拖延時間,是想等什麼?”
秦璃歌有些惱火。
只想趕遠離安王府,徹徹底底離開,永遠都不要再和他糾纏!
所以抬手,猛地將門推開——
空空如也。
秦璃歌的心都提起來:人呢?
昨晚給殷時卿把脈的時候,男人還說定不會給惹麻煩。
薛玉凝笑出聲來。
“樂悠郡主還想演戲到什麼時候?”
“連陛下都來了,難道你準備以下犯上嗎!”
此話一齣,皇帝也開口了。
他本就篤定安王已經病膏肓,如今連人都看不到,愈加肯定。
“秦婉月!如實代,安王現在況如何?”
“再不說實話,大刑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