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是袖明閣閣主,這件事才更不能讓再摻和進來。”
“連我們都查不出底細的幕後人,到底有多危險,恐怕你應該清楚。”
他語氣更沉了幾分。
“本王該如何護周全?”
楓申抿著。
“主子,您這樣默默遠離秦婉月,只會讓對您誤會更深。”
“您是不是該解釋清楚?”
見殷時卿不吭聲,他膽子大了幾分。
“主子,您也知道,秦婉月邊還圍著兩個虎視眈眈的人。難道您這的準備將拱手讓給你討厭的人嗎?”
殷時卿終於了。
他大步走過來,直接手掐住楓申的脖頸。
“這不是你該心的。”
說完,直接抬手將人扔出去:“以後別再讓本王聽到這些話。”
楓申是真的著急,卻也只能跪下來行禮。
門重重在他眼前關上,門是瓷片碎一地的聲音。
他心掙扎了許久,終於還是沒去找秦婉月。
殷時卿盯著自己滲的手指,又看看地上的碎瓷片,忽然勾了勾,像是覺不到疼一般——
赤腳踩了上去!
疼痛從足底傳遍全,從細細的傷口滲出,殷時卿的心裡終於多了幾分平靜。
上疼了,心裡就不會那麼疼。
他現在要做的,不該是拘泥於這些兒長。
他要將背後那些人狠狠揪出來,徹徹底底解決後顧之憂!
不知過了多久,殷時卿連疼都覺不到了,才慢慢走下來,往房間裡走。
只是才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的聲音。
“婉月,你會是我的。”
“今晚一過,你就會答應我,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