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萬一,這兩日更該小心。”
秦璃歌眯起眼,抬手落在他手腕。
一即離。
“安王本就不錯,這次毒發失控,他們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更覺得我不行,所以才大意了。”
“給我準備一間客房吧,這兩日結束,我就回去了。”
在人轉離開的瞬間,殷時卿慌忙拽住。
方才手腕被的地方,像是著了火,甚至還迅速傳遍了四肢百骸。
他近乎絕的發現——原本已經被他強行下的花重錯,在秦璃歌這輕輕的瞬間,竟徹底失控!
他腔劇烈的上下起伏,眼尾著殷紅。
“婉月......”
聲音都沙啞起來。
秦璃歌眯著眼,笑的有些冰冷。
“安王殿下這是做什麼?”
“我上次就告訴過你,接下來十天,你都要在這種折磨中度過,是你自己說,那一次就好。”
纖長的脖頸出,鄙夷的看向殷時卿。
“這就反悔了?”
“難道堂堂安王,只有這點脆弱的自控力嗎?”
殷時卿只覺得心底,被狠狠地捅開口子。
他執拗的攥著的手腕,不肯離開。
“婉月,別走。”
秦璃歌憤怒的出自己的手,聲音包含怒氣。
“殷時卿!你別得寸進尺!”
“我容忍你的時候,你當然可以這樣,我也不介意和你發生什麼。但現在,我只覺得你噁心!”
出腰間的匕首,抵在他心口。
“所以,別我!離我遠點,聽懂了嗎?!”
殷時卿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匕首。
“如果這樣呢?你會開心一點嗎?”
他毫不猶豫的往前走近一步,任由匕首刺穿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