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時卿呼吸狠狠頓住,就對上那雙涼薄到極點的眼眸。
他只覺得那一瞬間,好像心都碎了。
手鬆開的瞬間,秦璃歌毫不猶豫的從他懷裡掙出來。
“殷時卿,從現在開始,不許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否則......我殺了你!”
兩句話說完,秦璃歌頭都不回,直接離開了。
殷時卿沉默的盯著離開,角扯開絕的笑。
走吧,走吧......
永遠都不要回頭。
不要憐惜他,也不要再和他扯上關係了。
他是個不祥的人,從出生就不祥,只會給人帶來災難。
而另外一邊,皇宮——
皇帝聽著來人有條不紊的彙報所有資訊,漫不經心的轉手裡的玉扳指。
“你的意思是......秦婉月也回天乏?”
那人跪在地上行禮。
“陛下,如今能救安王的,只有袖明閣的閣主。”
“可那閣主前幾日就雲遊四方去了。卑職查過,的的確確已經離開京城,往江南那邊去了。”
皇帝眉心微微一挑。
“那邊怎麼說?確定殷時卿這次能徹徹底底為我們所控嗎?”
黑人跪在地上,眉眼清冷。
“回稟陛下,秦婉月做出許諾一個月,說白了是在死撐。真以為自己醫了得,能力挽狂瀾。”
“那邊說,這幾日一過,我們就能去置。”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那邊傳來訊息,說秦婉月和的孩子,都要歸他。連小郡主他也要,是為了你們的大計。”
皇帝眼底閃過幾分明,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一個孩子而已,給便是了!”
“他還說什麼了?殷時卿是死還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