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得,這人鄙不堪,得理不饒人,活活死了秦家兩條人命。
甚至還頗會些狐功夫,將殷時卿和約都迷得團團轉。
連帶著西戎國那位公主,都對十分好。
屬下愣住,連忙跪下。
“回稟不下,卑職不知。那人只說,讓屬下照著說就是了,剩下的,等到那一日,您定會知道。”
皇帝有些不喜歡他打啞謎的樣子,冷哼一聲。
“出去吧!”
等人離開,皇帝才慢悠悠的重新坐下。
“這下都聽到了?”
“既然都聽到了,安王的位置也該有人接替。”
他盯著緩緩走過來的人影、
“是該封你一個稱號了。”
那人緩緩地摘下兜帽,出一張略顯清冷的臉。
“父皇英明。”
說著,他又忽然往前一步。
“只是......兒臣對秦婉月那人也十分興趣,父皇倒不如先讓兒臣玩弄兩日,再送去給那一位如何?”
一邊說著,他將手裡的錦盒遞過去。
“這是兒臣的一點孝心。”
“父皇您應該知道,秦婉月那人本就是個寡婦,連孩子都生過了,並不是什麼完璧之。即便是兒臣多玩弄幾日,只要小心不弄出痕跡來,那位也看不出半點異常。”
皇帝冷冷的瞥了一眼,卻在看到錦盒裡東西時,猛地站起來。
隨後,他一把接過來。
男人看著皇帝貪婪地樣子,笑出聲來。
“父皇可是同意兒臣的意見了?”
皇帝連連點頭:“七日,最多七日,你就要把人送過去。”
“別把人玩死了,聽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