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服再走,有,別嚇到淵兒。”
說完,就大步離開房間。
彷彿方才那個瘋魔到極致的人並不是他。
秦璃歌踉蹌兩步,才終於站穩。
飛速換了裳,和芝芝告別,就抱起淵兒,頭也不回的離開。
而書房,殷時卿的氣息似乎還沒恢復平穩。
楓申看的害怕,卻還是著頭皮開口。
“主子,您今日的舉,很危險。”
“已經忍這麼久,為了幫秦婉月困,就徹底暴,您......”
殷時卿忽然抬頭。
他臉上還沾著跡。
“你也知道,本王忍了許久。”
他嗓音沙啞,聲音卻不帶有半點緒。
“本王只是忽然發現,這些忍,並不能換來一一毫的安。”
他將沾滿的手放進水盆,慢慢的清洗。
“反而,讓某些東西開始得寸進尺了。”
殷時卿笑著:“你可知......狗皇帝在打什麼主意?”
楓申心都提起來,卻緩緩搖頭。
總覺得自家主子現在這模樣,實在嚇人。
殷時卿扯開一個冷漠的笑。
“狗皇帝把注意打到秦婉月的頭上了,甚至還準備佔了。”
他將手從水裡出來,濺起水花。
楓申大氣都不敢出,猛地跪下來。
“屬下無能,竟沒有打探到這個訊息!”
他連忙磕頭,嚇得都了。
殷時卿只掃了他一眼。
“不怪你,這是昨日狗皇帝的臨時起意。”
他用巾帕乾淨手,厭惡的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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