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笑的十分惡毒。
“府尹大人,這人證證都在了,按照我朝律例,該以極刑吧?”
府尹剛要說話,在看到他的眼神之後,連忙點頭。
“二皇子說的沒錯!這等惡劣的行徑自然該嚴懲!”
殷許笑的更囂張。
“如何啊秦婉月?本王話放在這兒,你若是乖乖和我走,這件事就此作罷,本王也不追究你這破藥吃壞本王的罪名。”
“倘若你不聽話......”
他眯起眼,大步近。
“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
秦璃歌笑的嘲諷:“二皇子殿下想我就範,倒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
“誰告訴你這些藥不是袖明閣閣主做的了?”
眾人瞬間僵住。
秦璃歌卻饒有興致的指著方才說話的人。
“你兒子發燒昏迷不醒?你確定你有兒子?”
那婦人神躲閃,支支吾吾半天,竟沒能說出個好歹!
又指著另一個:“你都沒買藥,舉著的那個瓶子才是仿冒的吧?”
男人手忙腳把藥瓶藏好,眼神飄忽。
可很快又有人喊著。
“你敢說你沒賣藥?而且你每次賣藥,都是打著袖明閣的旗號!閣主怎麼可能親手做這麼多藥!”
“你就是在騙人。就該把你抓起來,碎萬段!”
眾人緒被挑起來,步步。
殷許更是饒有興味。
“這下你該如何辯解?秦婉月,你今日......”
話都沒說完,就被秦璃歌打斷。
“對,這些藥的確是我做的。”
從袖中掏出一塊令牌。
“可誰能說,我做的,就不能是袖明閣閣主做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