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在你手裡,你分明可以讓我嫁給你。”
殷時卿罕見的沒有點頭。
他只深深看著:“不反對,就當你答應了。”
“我還有事要理,這幾日你什麼都不需要擔心,安心煉藥。”
說完,扭頭就走。
他是在許諾,皇帝不會來找麻煩,
秦璃歌眼睜睜看著人離開,心裡波濤洶湧,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淵兒的藥有著落了,甚至這藥引還富餘了兩株。
連試錯的本都有了。
至於另一株藥......
“向,你現在回袖明閣一趟,把這株草藥,放在我一年前就準備好的那個暗格容裡。”
“親手放進去,然後啟機關。”
向愣了一下,眼底湧出狂喜,迅速拿著離開!
殷時卿回到安王府,楓申也跟著進去。
後者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不死心似的,甚至在門口登了一下。
殷時卿像是砍頭他的心思。
“本王沒脅迫。”
楓申急的跺腳。
“主子!那藥材是您廢了多大力氣才得來的,甚至為了這點藥材,您還中了暗算!”
“倘若不是這些心,您怎麼可能忽然毒發,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他急的近乎怒吼出聲。
殷時卿盯著他。
“這是本王心甘願的,不需要償還,更不該搭上的自由。”
楓申氣的眼睛通紅。
“主子!”
“您當然可以不脅迫,可您做的這些事,為何不讓知道?!”
“那些時日您是怎麼過來的,難道都忘了?一碗一碗的倒進土裡,您幾乎要睡在暖閣,這樣的苦日子,為何不能讓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