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最近鋒芒畢,應該不僅僅只是為了給秦婉月報仇吧?”
殷時卿神頓了頓,隨後沉。
“婉月說過,本王上這毒,罪魁禍首還躲在後面。”
“而薛玉凝被改造藥人,是不是專門用來對付秦婉月的,也未可知。”
他眯了眯眼。
“既然全都是未知的,那本王就直接將他們都引出來。都放在明面上,看誰怕誰。”
楓申張張,竟沒說出半句阻止的話。
殷時卿大概是真的瘋了。
不僅瘋了,還......深陷進了。
若是放在從前,他定覺得這種事稽。
畢竟堂堂安王,應該是所向披靡,不該有任何肋的。
可......就是這麼離譜的發生了。
最終,楓申長長嘆息一聲,認命似的開口:“主子,既然您都自己打算好了,就更改注意子。”
“倘若您還沒把人引出來,就撐不住了,剩下的可都需要秦婉月自己一個人面對了。”
殷時卿愣住,隨後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你去廚房吩咐吧。”
楓申:“???”
居然真的有用?
合著......秦婉月比他這個掏心掏肺的下屬好使唄?
皇宮這兩日幾乎人仰馬翻。
所有的太醫幾乎全都圍在二皇子的宮中。
皇帝下了死命令,倘若人救不活,所有人都要陪葬。
太醫們惶恐,卻也只能用千年人參吊住他的一口氣,卻再也不能進行下一步。
他們做不到。
就這麼熬了足足有三日,太醫們終於熬不住了。
太醫齊刷刷的跪了一片,哆嗦著開口。
“陛下!如今天底下能有起死回生本事的,只有袖明閣的那位閣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