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音。
“他盯上了芝芝,恐怕淵兒也難逃一劫。兩個孩子現在被繫結在一起,必須要想個法子,先讓兩個孩子安全。”
殷時卿冷笑一聲。
“算盤都打到本王上了,他還想功?”
“婉月應該也知道這件事了,你們繼續調查,只要查到線索,就過來彙報。”
另一邊的薛家。
薛玉凝跪在地上,巍巍的看著眼前人。
“現在嗎?”
死死地咬牙關。
“安王殿下對小郡主十分看重,而且邊也有暗衛,我如何才能繞過所有人,把孩子出來?”
男人語氣已經有了幾分不耐煩。
“薛玉凝,你別忘了,當初是你信誓旦旦的說,秦婉月絕對不可能是袖明閣閣主。”
“可現在呢?”
薛玉凝臉慘白,心裡對秦婉月更痛恨了幾分。
猛地抬起頭。
“既然已經惹上了,估計秦婉月那賤人只會迅速調查我們。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趁著還沒查到您上的時候,毀了!”
攥了攥手。
“您不是說,那個淵兒也能被順利改造藥人嗎?”
“秦婉月才剛公開份,應該很忙才對,我們可以先從他下手。”
男人扔給一個小瓷瓶。
“不需要你怎麼手,只要把這東西撒到那孩子上,秦婉月自然會乖乖的來找我。”
薛玉凝接過來:“這是什麼?”
男人笑的狠。
“你應該還記得,十幾年前,秦家嫡秦璃歌被姨娘用藥毒害。”
“本來那應該是我手裡第一個藥人的,只可惜......還是失算了。不過,反正已經死了,可惜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