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角的跡,眼底燃燒著灼灼怒氣。
“就這點本事麼?”
對面的人卻並沒有痛下殺手,只是死死盯著的角,隨後嘆息。
“可惜了......”
可惜不能直接抓過來,求證一下的到底有沒有特殊。
更可惜今日來的匆忙,半點準備都沒做。
他冷笑著,深深看了秦璃歌一眼。
“不肯讓步,那我們下次見。”
“希下次不是你跪著來求我的。”
來人形靈活,幾下就消失在眼前。
秦璃歌眯著眼,向慌忙過來扶。
搖頭。
“他本就沒有認真,或者說,他現在還捨不得傷我。”
眯著眼,眼底閃過暗芒。
“他應該是要找我的......”
忽然想起什麼。
“向,你現在悄悄地去弄一些秦兆朝的,我去要點秦許畫的。”
兩人分頭行,秦璃歌又找了個袖明閣的心腹去保護淵兒。
秦許畫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出門,自從秦若初死的那日開始,他就像是到了天大的打擊,一蹶不振。
甚至連從前他最喜歡的詩詞集會也不肯面了。
秦璃歌沒有半點憐憫,徑直走進去。
“秦許畫,我來找你要點。”
開門見山。
門穿著素白長袍的男人,顯然沒想到會主照過來。
他一時慌張,竟打翻了手邊的茶盞。
他也顧不上狼狽,連忙起迎過去:“妹妹你來了?近來可好?爹爹他們可有為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