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連滾帶爬的到了秦許封的前,哆哆嗦嗦從他袖袋裡翻出小瓷瓶,雙手呈上。
“就這些......”
殷時卿看都不看就收進懷裡,沉聲警告。
“這次你沒手,所以饒你一次。”
“再有下次,不管你有沒有手,本王定殺了你。”
說完,就大步離開。
秦家一團,殷時卿半點都不關心。
他回了府之後,得知秦璃歌已經睡,這才鬆口氣,開始沐浴更,然後親自下了廚。
楓申站在側面,幫忙打下手,好幾次言又止。
等天亮了,秦璃歌差不多醒的時候,男人就裝好食盒,往外走。
楓申終於開口。
“主子,您該不會以後......都這樣了吧?”
殷時卿眉心蹙:“哪樣?”
只聽他屬下滿臉糾結:“出府殺人,回府洗手做羹湯。”
男人忽然勾,看了看手裡的食盒:“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很好麼?”
“本王喜歡婉月,自然就該給最好的。”
楓申還想說什麼,可人已經走了,不肯聽。
秦璃歌這一覺睡得很踏實,滿屋子的草藥香氣,讓覺得很舒服。
剛洗漱準備出門,門就從外面開了。
殷時卿提著食盒,淡定的幫佈菜。
微怔:“不必了,我和淵兒現在就......”
話都沒說完,男人緩緩抬起頭。
“我把秦許封殺了,你晚些回去吧,現在秦府可能有腥氣,不好聞。”
像是在說一句很平常的話,說完,他給秦璃歌遞了一雙筷子。
“吃吧。”
“吃完我把秦許封手裡那瓶毒藥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