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脖頸就滲出來。
死死地咬牙關：“安王，我也是無辜的，我是被人利用的。”
“你知道的對不對？是他我這麼做的。”
殷時卿居高臨下的看著，腔裡的暴戾幾乎要將他吞噬。
若不是這人還牽扯到秦婉月的命，他現在就該將人生生凌遲！
“他是誰？”
薛玉凝拼命搖頭。
“我不知道，我從沒看見過他的真正面目。”
“甚至，連聲音都每次都不一樣。”
期期艾艾，手要去拽殷時卿的袍。
“安王殿下，您真的......想殺了我嗎？”
簡直要發瘋。
尤其是想到最近幾日京城裡的傳聞，更是嫉妒的扭曲。
“秦璃歌到底有什麼好？”
“是嫁過人的寡婦，我不明白，為什麼我連一個嫁過人的都比不過？”
痴痴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
這是從小就喜歡的。
為了他，心甘願放棄了一切，為別人手裡的棋子。
被折磨，被一次次的傷害，又被一次次的折磨。
心甘願，因為殷時卿的確也回應了。
他給了份地位，所以以為，這就是他的。
可如今，秦婉月的出現，才讓幡然醒悟。
殷時卿也是會溫的，也是會和這世間所有男子一樣，用繾綣的聲調循循善。
也是會......沉淪在慾海。
咬牙關，眼眶通紅。
像是不服輸似的，又問出口。
“安王殿下，您當真不喜歡我嗎？”
“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當真一點都沒有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