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所有毒素混合在一起,就算是神仙也解不開,殷時卿就能徹徹底底被控制住!
嗚咽著搖頭,可殷時卿卻笑出聲來。
“難怪當年,本王替你求郡主頭銜,皇帝欣然同意。分明是因為,他和你是一夥的!”
“皇帝默許了你給我下毒,因為他也希我能被控制住,好永遠為他手裡的劍。”
所有的事,全部串聯起來了。
從頭到尾,無辜害的人,只有他而已。
邊的人,全都抱有惡念,沒有一個人擔心他真的中毒太深該怎麼辦。
他哂笑著,忽然將人鬆開。
“你不是皇帝的眼線麼,你滾過去告訴他......”
“那個位置,他不想坐,有的是人選。”
薛玉凝捂著脖頸,連連咳嗽,眼淚驚恐的往下落。
殷時卿抬腳離開,連頭都沒回。
秦璃歌第二日的清晨,剛開啟門就看到了殷時卿。
恍惚一下,看到他袖上的跡,心都提起來。
“你去殺人了?”
殷時卿關了門:“你昨晚可有哪裡不舒服?”
“肩頭疼不疼,上疼不疼,有沒有特別冷,或者手腕疼?”
秦璃歌瞬間就明白了。
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我和薛玉凝只要不呆在同一個空間,聞不到的腥氣......只要不是到危及命的傷,我都覺不到。”
殷時卿提了一晚上的心,終於放下來。
他嚴肅的對上的雙眼。
“昨晚,本王終於等到機會了。”
“薛玉凝的控制沒能功,本王自己清醒過來了。”
他不自往前走了一步。
“這是不是你從前說的況?以後,我和薛玉凝就再也沒有關係了,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