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玉雪宮中,面對蘇玉徽的猜測,巫醫眼中閃過了一意味深長的笑,道:“藍田的那群廢,又怎能驅使得了我呢。”
“那你到底是什麼人?”蘇玉徽擰著眉心問道,生平第一次,連對方的份都看不出,只能任憑對方牽著的鼻子走。
“我只不過是個閒散人罷了。”巫醫淡淡的說道,但是顯然蘇玉徽是不信的。
若當真是一個無權無勢的閒散人,當日是如何讓蘇顯對他深信不疑,最終死在了他的手中;又是如何,竟然能夠自由的出被月氏國視之為地的玉雪宮中,讓鴆羽邊的夜靈對他都俯首聽從。
看出了蘇玉徽眼中的狐疑,他道:“無論是蕭遲也好,還是鴆羽也罷,我只不過是暫時的利用他們,想要開啟地宮。只是我發現他們一個比一個廢,到了如今,他們竟然連地宮的鑰匙都沒得到。”
他口中的鑰匙,是在指連城璧,蘇玉徽心中無比詫異。
“沒錯,我已經從那四件珍寶的機關中,將連城璧的碎片取出來,熔了半塊連城璧。”蘇玉徽沒有避諱,迎著他的目道,“但想要開啟地宮,熔一整塊連城璧,六件珍寶缺一不可。也就是說,如今就算你將我帶到地宮前,沒有連城璧本就沒辦法開啟。”
這也是蘇玉徽為何明明困在這玉雪宮中,卻有恃無恐的原因——因為無論對方有什麼目的,在集齊連城璧之前,都是安全的。
“襄王枕、湘妃扇、紫府燈、青鸞佩、龍劍與瑤池鏡,分別藏有連城璧碎片的六件瑰寶,已有五件都在你手中。也就是說,你只差一件瑤池鏡而已。”巫醫以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說道,但話裡話外,無不出他對於蘇玉徽的瞭解程度之深。
“瑤池鏡,在我的手中。”
此時,聽他這般說的時候,蘇玉徽毫沒有覺得意外,相反的還有一種意料之中的覺。但依舊忍不住好奇,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不僅能夠自由出玉雪宮,而且竟然還能從蕭遲的手中,拿到瑤池鏡!
此時,蘇玉徽從短暫的震驚中已經恢復平靜,聽到巫醫這般說,微微一笑道:“可惜就算你拿到了瑤池鏡珍寶還差一樣。”
“龍劍,依舊留在趙肅上!”蘇玉徽此言一齣,想要從被的狀態,扳回了一局。想要看見對方流出除了冷漠灰暗之外,其它的緒。
但蘇玉徽還是失了,他眼中神沒變,依舊帶著高深莫測之意,“桀桀”怪笑道:“不愧是澹月的弟子,他用瞞天過海只,騙過鴆羽讓他以為趙肅不會來月氏;而你早留有後手,將最後一把鑰匙留在趙肅上。”
“只要趙肅沒有來到月氏,地宮的門則是永遠無法開啟;而只要他出現在這裡,無論如何你的安全都得到了保障,無人能傷害你分毫。”
聽到他的話,蘇玉徽都不由暗自心驚,比起那瘋瘋癲癲的鴆羽,或許眼前這一位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他對於師傅、對於甚至對於趙肅的瞭解,都高到超乎蘇玉徽的想象。
“只不過,你就那般的自信趙肅會為你來到月氏涉險嗎。”他淡漠的眼神,難得帶上了一分探究之意,問道:“將這樣最重要的東西留在他手中,你就那樣相信他,甚至遠勝於你的師傅和你的師兄?”
蘇玉徽迎著他探究的目,角的笑意不變,輕快的聲音道:“是的,我相信他。”
那樣篤定的語氣,狠狠的刺痛了他,他那平靜冷漠的面容中閃過了一異樣的神,縱然知道依照蘇玉徽那細緻微的觀察能力,他只要有任何異常都會被注意到,但是他依舊無法控制自己的緒。
他的呼吸不知為何突然變得急促,“唰”的一下,倉皇的站了起來,因為起太急,帶落了他手邊的茶盞。
“既然如此,在趙肅來到此之前,你就安分的在玉雪宮待著,不要再生事端。”他努力平息自己呼吸,整個人包裹在不風的面巾之下,只出一雙渾濁的眼,蘇玉徽看不清楚他的神如何。
蘇玉徽看不清楚他的模樣,甚至分辨不出他的年紀,而在的記憶中,也從未見過這樣一個人……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位只在留仙鎮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從未聽說過他的存在,對邊發生的事卻瞭如指掌,他究竟是誰?
雖然此時蘇玉徽心中對於他的份疑重重,但是表面上神依舊沉穩不變。聞言,蘇玉徽眼中閃過了一趣意,道:“咦,你說了這麼多,原來並不是想帶我離開玉雪宮啊。”
“我繼續留在玉雪宮,就算是趙肅來了也只能制於鴆羽,與你合作沒有任何意義可言。”
巫醫聞言,回頭看向,銳利的目似是能看穿人心一樣,他冷笑一聲道:“激將法對於我來說無用,我是不會帶你離開這裡的。因為……你也不能離開這裡!不然……豈不是辜負了你師傅的一顆苦心。”
聽著他那意味深長的語氣,蘇玉徽眉心微皺,問道:“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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