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肅依舊一黑錦袍,上面以金線繡著張牙舞爪的夔圖案。
按照大傾的說法,“夔”是傳言中的兇,果然跟這個人的封號十分相似。
纏著佛珠的右手拿著一把雪亮的劍,劍上還帶著跡。
戴著佛珠殺人,這人真夠變態的……
下一刻,那變態就將滴著的劍架到了纖細的脖子上……
冰涼的劍上帶著令人作嘔的腥氣,放在脆弱的脖子上。
蘇玉徽一雙桃花目氤氳著水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昔年仗著師傅撐腰為禍南夷的時候,都是將劍架在別人的脖子上胡作非為,若是還會功夫的話,哪裡會落到如今這般被的田地!
心中又氣又恨,此時卻是連指頭都不敢,抖的聲音已然帶了哭腔,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臣不知哪裡得罪了王爺。”
趙肅冷笑,“拿毒蠍子暗算本王,你是頭一個。”
蘇玉徽……世上怎麼還有如此小心眼記仇之人!
垂眸,一雙澹然生煙的桃花眼帶著霧氣看著趙肅道:“那日臣也是被嚇壞了,並非是有心。王爺,您就饒了臣一回……”
尾音拖長,帶著一意,趙肅抖了抖手腕,那劍已經劃破了的,帶來刺痛。
蘇玉徽這下真的要哭了:“臣就算暗算了王爺,但卻也是罪不至死啊。”
趙肅冷淡道:“本王殺人需要理由?”
蘇玉徽……
心中一橫,若是死在這個魔王手中,當是倒黴。
終於不再故作哭哭啼啼的弱姿態,咬牙道:“王爺總得給臣一個必死的理由吧。”
趙肅譏諷的笑了一聲,修長冰冷的手指劃過蘇玉徽白纖細脖子上,一點點向上。
那雙手跟冰塊一樣,蘇玉徽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牙齒不住的打,偏偏脖子上架著劍本就無法躲開,只能由著那手跟毒蛇一樣在臉上游走著。
趙肅那帶著繭的手指在若凝脂般的小臉上游走,毫沒有半分的憐惜,力氣之大蘇玉徽都有一種他想開自己麵皮的錯覺……
瞪大了一雙桃花眼,偏偏只能敢怒不敢言。
長了一副好皮相,皮細白皙,所謂溫香玉便是如此了。看不出任何的……易容造假的跡象!
趙肅的眼眸越來越暗沉,蘇玉徽已經覺到架在脖子上的劍劃破了,一點點深,滲出溫熱的跡……
“這張臉……”趙肅看著那一張雖然尚且年,足以魅眾生的皮囊,寒的聲音像是從地獄中傳來:“這般模樣,就該死!”
蘇玉徽清晰的看見他眼中凜然殺意,眼前一亮,蘇玉徽覺到有寒閃逝……
他要殺,是因為這一張皮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