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瑾瑜”三個字的時候,蘇玉徽差點沒站穩,幸好旁的周杜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就說怎麼看著那個青年有些眼呢,兄妹二人除了眼睛有幾分相似之外並無太多的相似之,但是蘇瑾瑜的廓像極了蘇顯……
方才周蘅蕪與蘇瑾瑜一前一後來的,但是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周蘅蕪上,未曾注意到蘇瑾瑜,這般一開口,眾人的目都移到了蘇瑾瑜的上。
蘇家的二公子,卻一直被其兄長芒掩蓋,在汴梁城中籍籍無名。本是出名門的貴公子,卻因為十幾歲的時候跌下馬摔斷了,與蘇家決裂之後卻鋒芒畢,這些年雖然未能朝為,但是卻在大理寺與周蘅蕪聯手破了不疑難雜案。
與周蘅蕪並稱為“汴梁四傑”。
對上蘇瑾瑜那一雙沉靜的眼,蘇玉徽莫名有些的扶著周杜若,未曾想到會在這般況下見到名義上的兄長。
蘇瑾瑜眼神平靜的看了蘇玉徽一眼,接著看向一旁的臨語姝,帶著一種莫名的迫力:“吾妹乃是蘇家嫡,臨小姐懷疑吾妹與邪教有關聯,莫不是在說蘇家與邪教有勾結?若是要查,是否要將蘇家大小姐甚至是蘇相,都帶到大理寺前去過問?”
一席話,將臨語姝與蘇明珠二人說的臉俱白。
如今蘇相權傾朝野,聖上寵信於他,誰人敢說他的不是。就連臨家也不過是個空殼子,雖然東宮與太子皆出自於臨家,那還不是蘇相的扶持。
臨語姝幾乎將手中的帕子都給絞碎了,勉強的笑了笑道:“語姝,並無此意,只是……”
蘇瑾瑜毫不留的打斷了臨語姝的話:“若無此意,臨小姐當要謹言慎行才是,當心禍從口出。”
臨語姝被蘇瑾瑜氣的臉都發白了,卻不好再咬著蘇玉徽不放,連聲說“是”。
蘇明珠與蘇瑾瑜一齊長大,對於這個二哥還是頗為忌憚的,拉了拉一臉不甘心的臨語姝匆匆的說了聲告退便就離開了。
許是先為主的觀念,蘇玉徽想象中的蘇瑾瑜當是溫和無害的翩翩公子,卻未曾想到這般厲害三言兩語便就走了臨語姝。看起來……極難糊弄啊……
三十六計,自是走為上計,躲在周杜若的後想要溜,卻未曾想到後領一,對上的是一臉嚴肅的蘇瑾瑜:“玉徽?”
楚風樓的雅間,蘇玉徽沒了方才威脅臨語姝時那囂張的模樣,低垂著頭不安的著手指,一副乖巧認錯的模樣。
隔著簾子能將此雅間裡場景看得一清二楚的趙肅眉頭挑了挑,心莫名舒爽。
“哥哥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春杏一直拿鞭子打我,拿我的頭去撞桌子,打得我好疼啊……”蘇玉徽一雙桃花眼氤氳著水霧,在蘇瑾瑜發問之前,可憐兮兮的拉著蘇瑾瑜的角道。
蘇瑾瑜一張俊臉沉了沉,他知道他不在莊子裡的時候照顧蘇玉徽的奴僕不盡心,卻未曾想到竟然欺主到這般田地。
那個春杏仗著是沈憐的人,便在莊子裡為所為,若非是為了蘇玉徽,他何必忍。卻沒想到春杏竟然會對他視為珍寶的妹妹下次毒手!
“醒來的時候我在床上躺著,是鄭嬤嬤說我睡了好久,我不知道,然後家裡就來人接我回去。很多東西,我一點都不記得……”那一雙桃花眼眼眶泛紅,淚珠搖搖墜,拉著蘇瑾瑜的袖卻粲然一笑:“雖然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記得哥哥的,哥哥一直對我很好很好的。”
別說趙肅,就連一旁的周蘅蕪眉頭都不由得跳了跳,方才在蘇瑾瑜說出份之前,蘇二看著他的表本就是個陌生人好麼……
連他都看出來了,號稱被大理寺的犯人被譽為有一雙毒眼能看破任何人偽裝的蘇瑾瑜沒看出來,他搖著手中摺扇,一幅看好戲的表。
蘇瑾瑜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蘇玉徽,哪裡還有方才冷著臉一幅嚴肅的模樣,眼神是從未見過的和,又是自責又是疚安道:“玉徽是哥哥的錯,哥哥沒保護好你,以後哥哥絕對不會離開你半步。”
蘇玉徽哽咽了應了下來,十分依賴的抱著蘇瑾瑜的腰低聲泣,似是在發洩自己的委屈一般。
蘇瑾瑜心疼不已,將僅有的那一點疑慮都不知丟到了哪裡去了。
“啪嗒”一聲,是周蘅蕪手中的摺扇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目瞪口呆的看向一旁的趙肅:“連蘇瑾瑜都能騙過,這丫頭了不……”
趙肅冷眼看著雅間,淡淡道:“關心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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