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你怎的對蘇玉徽小賤人手下留了!”第二日一早,蘇明珠便就迫不及待的前去了安敏的營帳中,數落著蘇玉徽昨日是如何不知廉恥的對太子暗送秋波。
安敏聽了蘇明珠添油加醋的話,梳著長髮的手頓了頓,臉難看得。先不管那蘇玉徽是人是鬼,若真的讓太子起了將納府中的心思,那麻煩的可就是!
對於蘇玉徽的份安敏雖然懷疑,在下定論之前卻不敢說的。原因無他,當日領軍的主帥是夔王趙肅,們卻是暗中與蘇顯達協議遞上降書,其中所做的易秘達,本不能讓外人知道。
若是讓別人知道羨玉公主並非是殉國而亡而是被死,那三百將士和徐毅是被他們出賣獻給蘇顯,這一生都要盡天下人的唾棄!
安敏中輾轉過許多心思,看向因為嫉恨讓原本姣好的面容有幾分扭曲的蘇明珠,心中已經有了計量。
“昨日確實是本宮子不舒服,未能為妹妹出氣,還請妹妹不要怪罪。”安敏笑著道,“按照我們的計劃,昨日不過是對小懲大誡一番,真正的重頭戲,可在我手中呢!”
從梳妝檯底下拿出了一鞭子。
那鞭子通黝黑,上面沒有任何的裝飾,泛著暗紅的跡。若是識貨的人便可看得出來,這是馴所用的皮鞭。
蘇明珠眼中閃過了一狠:“等那畜生抓花蘇玉徽那個狐子的臉,看還怎麼勾引太子。”
安敏臉上也帶著盈盈的笑意道:“是啊,抓花的臉,可就什麼都不是了……”
想到那一張臉,本以為平息的恨意又再次的翻湧而起,狹長的眼餘看向了一臉妒恨的蘇明珠。
按照原本計劃,們只是想毀了蘇二的臉,但是如今改變主意了……
次日,大雪初霽,蘇玉徽在帳子裡沒出門,傍晚的時候廚房送來了烤鹿並著一些野味。
緻的碟子中裝著,那鹿表皮被煎烤的鬆脆香,上面撒著調味的末,蒸騰的熱氣在燒著暖爐的帳篷之中還清晰可見,更不用說那勾人饞蟲的香味了。
原本怏怏的蘇玉徽看到鹿的時候眼睛都亮了,連忙從人榻上起,讓碧煙將鹿放在了小几上,含糊不清的問道:“這東西是誰送來的。”
按照分列,廚房那邊應該不會送這麼多野味來討好這個不起眼的二小姐的。可不會以為,如今在皇上面前侍奉的蘇顯會想到這個兒。
“這鹿是夔王獵的,派人送給小姐的……”碧煙十分老實的說道,蘇玉徽一口鹿卡在了嚨中咽不下也吐不出來,小臉憋的通紅……
碧煙見狀又是給拍背又是倒水,才將蘇玉徽的氣給理順了,蘇玉徽狠狠的將口中的鹿吐出來,將眼前擺著野味的幾個緻碟子推到一旁道:“扔出去扔出去……”
碧煙有些遲疑道:“小姐這可是夔王一番好意,直接扔了怕是不好吧。”
蘇玉徽冷笑:“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東西是夔王府的近衛送來的,小姐若是直接扔出去,豈不會抹了夔王的面子……”碧煙勸道,畢竟這夔王連蘇相都要避讓三分的。
蘇玉徽想到趙肅送到蘇家那顆淋淋的人頭,不說今日趙肅送來的是烤鹿了,就算是烤人也要笑著收下。
蘇玉徽煩躁的將手中玉箸一扔,鬱郁道:“算了算了。”
得知這鹿出自誰之手後,原本澤人的鹿也失去了胃口,打了聲口哨,將這些東西餵給貪吃的小銀環,連了幾聲,依舊不見那小銀環蹤跡……
蘇玉徽下了人榻在帳篷中找了好幾圈,依舊沒有尋到小銀環的蹤跡,這荒山野嶺的能去哪裡了?
恰好這時周杜若來找蘇玉徽說話,聽聞小銀環不見了,便道:“這裡是獵場,你那小寶貝該不會被獵鷹給叼走了吧。”
不說還好,一說蘇玉徽更加心慌了。養了小銀環這麼些時日,早就有了。
見蘇玉徽臉都急白了周杜若連忙道:“你也先別急,要麼我們去獵場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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