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風竊我情》第99章 被美色所惑(1)

作者:蘇玉徽趙肅·2025-03-11

此時已經深夜,蘇玉徽在這充斥著幽冷檀香味的房間抑的不過氣來,更何況眼前又站了個不說話就給人一種莫名的人呢。

幽閉的房間唯有一燈如豆,在這樣的地方與趙肅談話絕對不能站任何的優勢,在這樣的形式下,蘇玉徽臉頰猶自帶著緋紅,開口道:“王爺可否能出去下,容臣整理下儀容。”

趙肅深深的看了一眼,倒是沒多說什麼捻著佛珠離開,蘇玉徽微不可覺的鬆了口氣。

最後的記憶是在那巷子中,因為被骨生所持的攝魂珠中怨氣所傷而昏迷。

雖然趙肅為了與骨生談話在最後時刻出手此事做的頗為不厚道,但是蘇玉徽想,他沒將自己扔大街上反而將自己帶回了夔王府已經夠慶幸了。

畢竟……之前趙肅對所做的種種劣跡,此人在蘇玉徽心中評價確然不佳。

蘇玉徽悲哀的發現趙肅的房間除了兵書之外就剩刀劍,連一面鏡子都沒有,也不敢讓趙肅外面多等,只得是順手理了理微的鬢髮和襟便就推開了房門出來。

外間,趙肅微垂著眼眸漫不經心的捻著佛珠,這似是他習慣作,閒暇時捻著佛珠,想事時捻著佛珠,殺人時也捻著佛珠,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真的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嗜殺的人,竟然會相信佛。

在燈火下,他平日裡過於凜冽的面容竟然和了幾分,斜挑鬢的眉,狹長的眼,長長的眼睫在臉上投出一抹影,竟有幾分難以言喻的豔麗之,若單單坐在那裡減了那咄咄人的氣勢,風姿雋爽,恍若是一幅妙絕倫的畫卷。

之下,蘇玉徽呼吸不由得微微若非是那樣的子,單單就這容貌汴梁城中,就那被譽為天人之姿的六皇子也是比擬不上的。

蘇玉徽想起,傳言中的生母靖王妃,曾是汴梁城的第一人。

只是這廝容貌雖好,但是這晴不定的古怪子沒人能得了的,也難怪這汴梁城的貴們聽到徽宗有為夔王賜婚之意,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恨不得立即出家去。

蘇玉徽鄙夷了下被一時被的自己,暗的想。

追痕伺候在一旁,見蘇玉徽出來了,十分殷勤的給其倒了杯茶。

趙肅瞥了眼,蘇玉徽杯中的是熱茶,和自己杯子裡的卻是涼茶——雖然他素日里並不注重這個,但是此時眉心不控制的跳了跳,心道這府中的家法是該重新立立了。

一旁的追痕自是不知自家主子的想法,兀自的獻著殷勤道:“二小姐放心,您邊的丫鬟與車伕已經安全回去,蘇家的人並不知尚且未歸。”

他這般說倒是讓蘇玉徽鬆了口氣,府中沈憐盯的,若是徹夜不歸也不知會起什麼風波。

蘇玉徽連聲的同追痕道謝,臉上帶著的笑意在趙肅看來十分刺眼,目看了追痕一眼,讓他覺得鋒芒在背,連忙道:“主子,屬下先告退了。”

等追痕一走,廳中只剩下蘇玉徽與趙肅兩個人。

杯中的茶水蘇玉徽只喝了一口便放在了桌子上,茶雖然是好茶,但是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些陳舊了。

蘇玉徽看了趙肅一眼,卻見這王府雖然大,但卻論緻卻比不上相府半分,所用擺設之也十分簡單——這趙肅,也不知是不講究還是這夔王府,確實很窮……

蘇玉徽用著一種頗為複雜的眼神看了趙肅一眼,想到了正事:“王爺,那骨生可抓到了。”

夢境中,那中刻骨的痛和銘心的恨恍若還歷歷在目,蘇玉徽想,若夢境中看到的一切是真的,沒有理由也沒有權利阻止骨生去復仇。

“未曾。”趙肅面沉沉道,若非因為,那妖又怎會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

聞言蘇玉徽不知是憾還是鬆了口氣,卻見趙肅抬眸看了問道:“你為何昏迷?”

他與那妖手的時候確定沒有傷到蘇玉徽分毫。

蘇玉徽眨著一雙微微瞪圓的桃花眼,弱小,無辜,可憐。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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