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王府的花廳中,趙煜等到一壺茶味道都喝淡才見趙肅堪堪過來。
原本趙煜是想讓人去後院通報的,但是卻被一臉正義的大管家攔住——自家主子好容易能與二小姐獨,怎能容人打擾呢。
是以在夔王府十分沒地位的靖王殿下只能坐在花廳裡乾等著,追痕讓下人下了一壺茶便就忙著帶人給蘇玉徽收拾院子了,偌大的夔王府便就是這般將貴客冷落在花廳。
幸好蘇玉徽養的那隻大貓一直跟在趙煜的邊,倒是藉了靖親王寂寥的心。
而且讓人忍俊不的是那隻大貓肚子裡還窩著一隻雪白的兔子,小小的像是一隻圓滾滾的雪球一樣,圓圓的眼像是鑲嵌的紅寶石,十分可。
但是膽子十分小,躲在大貓的肚子裡見了生人就瑟瑟發抖,因為與大貓差不多,旁人都不能輕易的察覺到它的存在。
趙肅著追痕去大理寺查卷宗的時候才知道趙煜來了,本來是懶得見他,但又怕是因為連城璧有什麼線索,沉了會兒便就來了花廳。
未曾到花廳便看見趙煜那廝正十分不見外的在為一隻白大貓順,那大貓用腦袋十分愜意的蹭著他的,饒是夔王殿下也驚了驚,第一反應是——好的貓兒。
“大白?”後是蘇玉徽詫異的聲音。
原來蘇玉徽在後院無聊,聽追痕說趙煜來了,而且家那隻大貓也厚無恥的來了夔王府,如今在花廳窩在趙煜懷裡撒呢。是以便也跟著趙煜前來看熱鬧了。
那臥在趙煜膝蓋上的大貓起來抖了抖,趙肅才看清楚哪裡是什麼貓兒,分明是隻虎!而且那隻大貓莫名的眼。
卻見那大貓聽到蘇玉徽的聲音之後十分愉快的搖著尾撲了過去,那樣子哪裡還有為一隻百之王的尊嚴?就差“喵嗚喵嗚”的了。
而大白跑到一半才察覺到蘇玉徽前面還站著一個人,上散發出的一種如同兇一般凜冽的氣勢讓山林之王察覺到了威脅,它腳步生生的頓住,“刺啦”一聲,鋒利的爪子在夔王府青石磚鋪的地板上生生出幾道爪印。
大貓弓著背仰著頭神威嚴的看著他,那是野察覺到危險時做出的威脅作,趙肅也冷冷的盯著他看,那一雙如墨淬的眼深泛著點點猩紅,有著不馴的野……
蘇玉徽與趙煜都覺到了來自於一人一虎之間的無聲較量,彷彿空氣都凝滯了,宛若在山林中野之間的對決。
但是,兩個人都沒有出言阻止。
大貓十分不安的用爪子刨地,上的全部都炸了起來,一聲虎嘯,氣勢磅礴,幾乎將整個屋頂都掀翻了,頗有睥睨天下的意味。
趙肅了角,眼神鷙帶著寒道:“再就把你宰了……”
然後,蘇玉徽便看見方才還威風凜凜的大貓忽然用爪子捂住了眼,“嗷嗚~”一聲撲到了的懷中,比起方才那一種要將屋頂掀翻的氣勢,這一聲虎嘯帶著委屈和害怕,聽起來像是“喵嗚~”一樣。
蘇玉徽被它撲了個不妨差點向後仰去,趙肅反應極快的閃到了背後將接住了,然後那隻站起來比還要高的大貓用爪子捂著臉蹭在懷中“嗚嗚嗚”的撒,似是到了不小的驚嚇。
蘇玉徽眉頭了,十分誠懇的和背後的趙肅道:“你能不能將它宰了,我們晚間吃虎?”
趙肅忍笑道:“不能。”
他手了大白的腦袋,方才被他氣勢威過的大白本不敢拒絕,只能任他拿,趙肅心道為何方才覺得眼了,這不是去歲在驪山冬獵時徽宗賞給蘇玉徽的那隻麼。
沒想到,竟然養到了現在,而且越發的……圓潤了。
一旁的坐著的趙煜抱著被方才一人一虎散發的威嚇得暈倒的兔子,一臉無奈的看著趙肅二人道:“我說你們就不要當著本王的面眉目傳奇了可好。”
他戲謔的話語讓蘇玉徽臉頰瞬間變得緋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誰跟他眉目傳了!”
無奈的拖著“嗚嗚”撒的大白坐在了一旁安了,趙肅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審視的意味……
方才與這隻大貓的較量中趙肅能覺得到雖然它在蘇玉徽面前乖巧溫順的像只貓兒一般,但到底是叢林之王野難馴,為何對生平第一次見的趙煜這般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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