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夔王府的花廳中,蔣青風與周蘅蕪都在此,二人皆是趙肅的心腹,天翼軍一事自然也不會瞞著他們。
是以趙肅便道:“已經派人調查當年解甲歸田的天翼軍向,想來不日會有結果。”
這也是最終確定,天翼軍當年狼谷一役戰敗是否與蘇顯有關的調查。
蘇玉徽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若天翼軍真的歸順於蘇顯麾下,那麼蘇顯不僅在朝中勢力生盤踞,就連軍隊中也了一手,趙肅要對付他不是一件易事!
而且麻煩的不僅是十萬兵馬,而是當年消失的天翼軍所配備的兵都是大傾製作最為良先進的!
想到此,蘇玉徽攏了攏眉心,不知想到什麼,問趙肅道:“當年天翼軍的那些武,難道都出自於鑄劍閣之手?”
雖然不知為何好好的問到這個,趙肅還是點了點頭道:“是。鑄劍閣打造的兵天下聞名,那些裝備都是鑄劍閣閣主慕容修親自設計的。”
聽這般說,蘇玉徽沉了片刻,然後看向趙肅喃喃道:“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
趙肅挑了挑眉,不解的看向蘇玉徽。
卻聽蘇玉徽道:“昔年蘇顯攻打昭國的時候便假借為報喪子之痛的名義,實則是暗中取走了昭王手中的湘妃扇,這一招聲東擊西將王爺都騙了多年。你說,他現在會不會又故技重施呢……”
聞言趙肅的眉心也微微的皺了皺,道:“你的意思是說……此次蘇顯派人暗中前往鑄劍閣,看似是為了藏有連城璧六件寶之一的龍劍,但實則是為了鑄劍閣鍛造的兵?”
蘇玉徽面凝重點點頭,繼續道:“不僅如此,他若能借機控制鑄劍閣,慕容修做出那些良兵的破解之法呢……”
那樣一來,若有一日蘇顯叛變,他知大傾軍隊的作戰方法、所使用的兵,兩軍鋒,無論趙肅麾下的軍隊再如何的驍勇善戰,就已經於極其不利的狀態!
一旁聽著二人對話的周蘅蕪與蔣青風相互對視一眼,事發展比他們想象中的要糟糕啊。
現在他們唯一的優勢,就是蘇顯不知自己的份與謀已經敗,他們能早日做出應對之法!
“明日去問下靖王府鑄劍閣那邊調查的進展如何。”趙肅沉片刻道。
他的人鎮守在天龍山莊和汴梁城中,盯著蘇顯的一舉一,鑄劍閣龍劍的線索那裡是江陵葉家與靖王府的人在查——青鸞佩在他手中,他也不怕他們私藏線索。
這般話音落下,卻見蘇玉徽言又止的看向自己,趙肅便問道:“可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這邊周蘅蕪與蔣青風再次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訝,他們認識趙肅這麼些年,何時見過此人行事問過別人的意見啊!
此時蘇玉徽當然不知二人所想,對上趙肅詢問的目,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問道:“倒不是這個,我想問……靖親王這些年一直四遊歷,可有曾去過南夷那裡?”
趙肅略一沉,當蘇玉徽是因為懷疑趙煜的份所以才有此文,便道:“他這些年行蹤飄忽不定,許是去過那裡罷。”
他話音落下卻見蘇玉徽眼神閃了閃,趙肅心下覺得奇怪,再問下去的時候便被支支吾吾的岔開了話題……
趙肅雖然心中疑卻也沒多想,晚間的時候安在天龍山莊的探子來回話,順帶著帶來了提取過的赤膽花。
吩咐完事後,趙肅來了追痕將東西送到時雨居那邊,末了吩咐道:“赤膽花花對有害,讓用的時候小心些。”
何曾見過自家王爺這般細緻的模樣,追痕只覺得一陣牙疼,角了應了下來。
追痕將東西送到時雨居的時候蘇玉徽還沒睡,收過那包赤膽花蘇玉徽連忙道了聲謝,這幾日忙著調查蘇家的那些事,倒將此事忘記了一乾二淨。
見著東西送到,追痕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蘇玉徽住了,追痕笑問蘇玉徽到:“不知二小姐可還有什麼其它吩咐。”
蘇玉徽著手中黃紙包的末,臉上表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道:“你們主子與靖親王是兄弟,不知你對靖親王……可否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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