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一直保持著微妙平衡的汴梁城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首當其衝的竟是開始已經攝政的東宮太子這邊!
“什麼……安良娣的孩子生下來就夭折了?”
噩耗半夜時分從汴梁城中傳來,迎春不得不將皇后醒秉明此事,果然話音落下,皇后臉瞬間沉了下來,許久問道:“太子可知道此事?”
“訊息是我們放在太子府的心腹傳過來的,太子那邊……應當此時已經收到了。”迎春拿著說道。
世人皆說皇后與太子母慈子孝,可是誰又知在天家縱然是母子之間,維繫親的並非是脈相承,而是利益。所以皇后在太子府、太子在棲宮各自都安有眼線,這或許也是他們的悲哀所在。
“此事我們就先當不知道,等太子回稟後再說。”皇后囑咐道,也是不想讓趙泓煦覺得心中膈應,畢竟他們至表面上要維繫著這種脆弱的可憐的親。
迎春應了下來,便見皇后皺著眉頭,一臉不虞道:“好好的孩子,怎麼就夭折了呢!”
與其說惋惜安敏,不如說惋惜那是趙泓煦唯一的子嗣,畢竟這些年東宮一無所出已然是皇后第二件心病。好容易安敏懷上了孩子皇后都沒有介意是異族的出,未曾想到七災八難的這個孩子最終還是沒有保住!
迎春見皇后臉如此便知道一旦回到汴梁便就是一場雷霆風暴,將心中想法按下,回道:“那邊傳來的訊息說是安良娣生產艱難,孩子在府中嗆了羊水,生下來不久後就沒了氣息,醫們都已經盡了,只是勉強保住了大人,孩子卻是無力迴天的。”
“一群廢!”皇后狠狠將佛珠擲到桌子上怒罵道:“保不住皇孫保一個小小的良娣又有什麼用。”
知道皇后是遷怒醫迎春道:“娘娘不必怒,等天明瞭回太子府,找了那些醫們細細問話才是正事。”
皇后冷哼了一聲,抬了眼皮子看了迎春一眼,淡淡道:“你也覺得其中有蹊蹺?”
這些宮闈秘事迎春在宮中這麼些年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是以便道:“畢竟這可是太子第一個孩子,於於理總該給太子和安良娣一個代。”
皇后冷笑:“你跟在本宮邊這麼些年,有些話直說無妨,還怕忌諱什麼嗎。”
聽皇后都已經發話便直接道:“後宅中婦人之間的詭手段層出不窮,安良娣這一胎是慕良娣照應的,如今出了事也就只有在慕良娣的邊。雖然慕良娣格溫順恭謹,但這事實在太巧合了……”
話音未曾落下便聽皇后冷笑一聲道:“溫順恭謹?當年的小高後又是何等的溫順恭謹,不也還是為了自己的地位算計經營麼……”
聽提起前朝舊事,迎春不由心中一驚不敢接話,見神如此,便知待回汴梁城後便又是一陣風雨了……
正這般默然的時候,此時外面正好有小宮傳話——蘇二小姐在別苑失蹤了,邊的侍已然急哭了。
聞言皇后倒不意外,知道是溫桑若那邊已經手了,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快意的笑,能夠除掉蘇玉徽這一個心腹大患,倒是沖淡了方才小皇孫夭折的噩耗。
但是承如薔薇所說蘇玉徽是在皇后安排的園子裡失蹤的,於於理皇后至要做個表示。
讓迎春出去安薔薇幾句便將人打發走,但讓皇后沒想到的是蘇玉徽邊兩個侍是一路吵吵嚷嚷跑到這山水居來的,將半個別苑的人都驚醒了,不得不打起了神親自應對。
皇后也沒想到蘇玉徽邊的侍竟然不顧及蘇玉徽的名聲將此事鬧的沸沸揚揚的,這般一嚷嚷不到天明時分整個園子裡的夫人小姐們都驚了,畢竟是名義上的重臣之,蘇玉徽失蹤非同小可,人心惶惶之下皇后只好命人封鎖了園子找人。
當所有人被皇后去山水居問話的時候,唯獨溫桑若不在,卻見此時原本一臉惶恐的薔薇道:“溫大小姐怎麼不在這裡?莫不是也出事了?”
原本沒人注意到此事,但是被薔薇這般一提醒眾人才發現皇后有詔幾乎大部分在園子裡的人都到了,但溫桑若卻不在。
皇后知道溫桑若定然是轉移蘇玉徽去了,畢竟靈犀園的事一齣不說蘇家,夔王府那邊肯定是要來查的,不能將蘇玉徽留在這裡,至於溫桑若會將蘇玉徽送到何是死是活那就與無關了!
沒想到這個侍這麼多事竟然將麻煩往溫桑若上引,再細細打量薔薇總覺得有幾分眼,倒是皇后邊的迎春認出了薔薇,小聲在回道:“娘娘,這是上次在驪山行宮問二小姐的那個丫鬟,伶牙俐齒很難纏。”
經迎春一提醒皇后倒是想起來了,那日在驪山行宮讓臨家面盡失的罪魁禍首之一竟然是!當日況混急著替臨家在皇上面前罪倒是疏忽了這個小丫鬟,沒想到竟然是蘇玉徽的人!
思及到之前恩怨,皇后對薔薇自然沒什麼好臉,是以厲聲急道:“你一個小小丫鬟看顧主子不利,倒還質問起了本宮來,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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