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風竊我情》第595章 囚禁(1)

作者:蘇玉徽趙肅·2025-03-11

從灕江而行,走水路到浮雲城將近十天的時間。之後的幾天蘇玉徽十分安分,再也沒惹什麼是非。

自第一天開始撰赦沒有從的口中問出青鸞佩的下落之後,蘇玉徽便已經放棄了套話——畢竟伺候的是一個啞婆,就算蘇玉徽有著再巧的心思再如何的能言善辯也不可能從一個啞口中問出話來的。

再加上行不便,便每日安分到除了船艙之外的地方都沒去過倒是讓羅生省事不,倒也並非是因為蘇玉徽不想悉環境,而是因為——暈船!

沒想到汴梁城的畫舫與波濤洶湧的灕江行船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在風浪中顛簸的四五日已經吐的面無人了,不說試探逃跑的心思,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樣連說話都費勁。

一開始羅生當是裝的沒理會,等過了兩三日後羅生也看出不對勁了,見面無人的怕出人命便讓船伕備好的暈船藥讓啞婆餵給,結果那藥並沒有什麼用,蘇玉徽暈沉沉的躺在船上心道還不如當日直接讓羅生點了睡呢,一覺醒來就可以靠岸了。

這十日的時間沒有哪一刻覺得像此刻這般難熬過,在這一無際的江面,以為自己再也回不到陸地上,回不到自小悉的月宮,那一片無憂無慮的山林之間。

“師兄快來追我呀……”在朦朧間喃喃。

似是回到了數十年前那一段無憂的歲月,那時師傅,三個師兄還有鏡心都在,在開滿曼珠沙華的山林間追逐著雪狼奔跑著,天與地相連,迴盪的是的笑聲……

手於半空中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麼,穿過了重重幻影,不過是以手虛無。

在蘇玉徽以為自己沒有折在溫桑若那個瘋人手上悲催的在船上送了小命的時候,船隻終於靠岸了。

是被船上使的婆子給抱下岸的,本就形纖細,這十日在船上暈船的折磨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掌打的小臉小了一圈越發顯得那雙圓圓的桃花眼更大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就連羅生都無法對惡語相向。

下了船之後便有人接應,看撰赦這架勢似是要在浮夢城中停留那一段時間,只不過不知他目的為何。

此時將近奄奄一息的蘇玉徽卻顧及不了那麼多了,卻見接應的人中當真提前準備了椅,被婆子放在椅上鼻子一酸快要落淚了,這一種腳踏實地的覺不要太好。

原本撰赦一行人的行蹤十分秘,早就有準備好的馬車接應他們前去別苑中,但上馬車的時候卻出了問題——因為坐在椅上的蘇玉徽寧死不從!

想到還要再忍那一種顛簸的覺蘇玉徽頓覺胃裡面一陣翻湧,氣若游道:“你們直接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鑑於如今整個如此頹然不復之前的意氣風發,負責看住蘇玉徽的羅生倒沒說什麼,疑問的眼神看向撰赦,卻見後者沉默半響後淡淡點頭。

他便讓人尋了轎攆給蘇玉徽,並且在蘇玉徽強烈的要求下以極慢的速度走去。

羅生守在轎攆邊上倒也沒想著蘇玉徽能耍出什麼花樣,畢竟經過數十天的顛簸已經虛弱不堪,再加上如今不方便行走,此番在浮雲城中看管起來倒是方便多了。

只是此時的羅生沒注意到轎攆原本氣若游握住袖,眼中閃過了一狡黠之……

上岸後蘇玉徽在浮夢城的別苑中睡了整整三日臉方才好轉一些,神好點之後羅生便就多派了一倍的守衛明裡暗裡守在院子周圍。

蘇玉徽很鬱悶的控訴羅生對於殘疾人的不友好,但第一天蘇玉徽與撰赦之間的鋒讓羅生心有餘悸,畢竟看起來一臉無害且又不能行走的小姑娘竟能惹得教主怒卻毫髮無傷的退場,不可小覷啊。

不過知道翻不起什麼風浪,要拿跟月宮換東西,撰赦不像是溫桑若那般心狹窄故意公報私仇,是以在別苑中倒也沒苛待,除了沒人同說話之外蘇玉徽能在太落山後,天氣涼快點自己推著椅能在院子,只要不離開侍衛的視線便可。

看著蘇玉徽十分練的使用椅柺杖的樣子,羅生終於相信蘇玉徽曾經因為天竺星瘸了的事實……

如今已是七月初,浮夢城的太依舊毒辣。

在浮夢城的這幾日蘇玉徽雖然十分乖巧沒有異,但是羅生依舊每天定時檢視詢問啞婆與侍衛一天都在做了什麼,不知是因為撰赦的命令還是什麼緣故,不相信這般安分!

第七日的晚飯後,蘇玉徽住了羅生,在羅生的警惕眼神下,無奈嘆了口氣,道:“你怕什麼,我又不是要問你這幾日你家教主和寧王舊部聯絡的進展。”

蘇玉徽觀察到這些時日撰赦深居淺出很見他面,也不知在忙些什麼。

這浮夢城曾是寧王趙礫的封地,十年前寧王謀反被誅殺於汴梁,這浮夢城的員也歷經了審查,如今浮夢城的太守乃是朝廷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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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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