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搖曳的燭火將墜著紗的房間暈染旖旎的彩,首青銅爐中吞吐著令人的薰香,象牙床、芙蓉帳、鴛鴦被,趙泓煦在這溫鄉中好不快活。
一番翻雲覆雨之後趙泓煦靠攬著懷中的人,掌下著人細膩如玉的,一臉饜足。
人眉眼含說不出的風萬種,豔麗的眉眼中的嫵之態就連一般風塵子都無法比擬,可是誰又曾想到,竟曾是在汴梁城中以端莊清雅出名的蘇大小姐呢!
趙泓煦懷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明珠,曾經讓他相看生厭的良娣,因為被安敏生產之事所累降為了一個普通侍妾,但就連安敏都沒想到蘇明珠的位分雖然降了但卻越來越趙泓煦的恩寵。
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讓趙泓煦一個月的時間竟有半個月歇在的房間,如今蘇明珠在太子府中的地位自然是不可與往日同與。
“明日,蘇玉徽果真會來?”趙泓煦懷中抱著的是蘇明珠,但心中想的卻是別的子,見他這般蘇明珠眼中閃過了一譏誚之意,但面上的笑意更濃,著聲音道:“那蘇玉徽與蘇瑾瑜自小相依為命,深厚不比旁人。如今蘇瑾瑜在太子您的手中,蘇玉徽能不乖乖的聽話來府中,伺候太子您麼……”
最後一句話帶著幾分曖昧的彩,聞言趙泓煦眼中閃過了一暗,輕挑的著蘇明珠的下道:“還是你最懂孤的心思。”
若是往常依照心氣高傲的蘇明珠如何忍的了趙泓煦這般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行徑,但今時不同往日。
母親無故慘死,在太子府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歷經過在安敏的授意下,那些僕人欺冷眼的日子明白以往的清高與驕傲都是虛的。如今的沒有了相府可以倚仗,沒有母親為謀劃,不過是太子府中任人欺凌的小侍妾罷了,唯一的出路只能是放下段討好趙泓煦。
而的一番苦心也沒有白費,在放下段之後趙泓煦對一日比一日痴迷,甚至連安敏的房間都去的了。
要倚仗趙泓煦的恩寵復位,才能扳倒安敏。所能做的,就是投其所好,比如說趙泓煦心心念唸的蘇玉徽!
想到此眼中閃過了一狠戾的神,但是抬眸看向趙泓煦的時候只剩下嫵人,盈盈眉目脈脈含的看著趙泓煦道:“太子到時如願以償,可別冷落了妾啊。”
趙泓煦的輕挑手從的下到鎖骨,再向下,曖昧一笑道:“你是孤的心肝,孤怎會冷落你了。這些時日孤知道做侍妾委屈你了,等過幾日孤同母後說一聲恢復你原來的位分。”
眼見著目的輕易達到蘇明珠眼中閃過了一喜,一雙藕臂攬著趙泓煦的脖子道:“臣妾謝過殿下……”
芙蓉賬傳來清晰曖昧的息聲,外面守夜的侍紛紛紅了臉頰。
而在此時的靖王府,昌明將太子府的帖子呈給蘇玉徽的時候卻見只淡淡的掃了一眼,沒有去接。
“二小姐您這是?”昌明不解的問道。
卻聽蘇玉徽不不慢道:“蘇相讓你將帖子送過來,是因為他也對兄長之事束手無策,讓我明日去太子府想辦法救兄長麼?”
“是。”昌明面有些訕訕道,當日蘇玉徽為了蘇瑾瑜命都能豁的出去,此番蘇瑾瑜被關押進刑部大牢,在太子府遞了帖子到蘇家之後相爺直接讓他將帖子送了過來,知道蘇玉徽肯定會想辦法去救蘇瑾瑜的。
未曾想到,蘇玉徽竟是如此不冷不淡,角帶著譏誚的笑道:“蘇相倒是打的好主意,自己最重的兒子被關到了刑部他倒好不費一點心思直接將此事推給我了,天底下哪裡有這等便宜的事。”
如此盛氣凌人,哪裡看的出來重傷未曾痊癒呢。
昌明是何等伶俐之人,看蘇玉徽這般模樣倒是明白了過來,道:“二小姐的意思去。”
“帖子我可以接,人我也可以救。但此事,是蘇相欠我一個人,日後必須得還!”蘇玉徽一副公事公辦道。
昌明神變了變,一時間竟也拿不準蘇玉徽究竟是趁火打劫故意談條件還是來真的對蘇瑾瑜之事不管不顧,他知道相爺如今唯一的指就只有二公子了……
他不敢拿蘇瑾瑜冒險,一咬牙道:“好,只要蘇二小姐要求不過分,相爺必定能答應!”
蘇玉徽但笑不語,從昌明手中過帖子,淡淡道:“放心吧,明日我會去太子府想辦法將兄長救出來。”
見應下昌明才放心連忙回相府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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