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蘇玉徽一直在查藏在汴梁城的幕後之人,出現在汴梁城的那些江湖人一直是由大理寺和趙煜負責盯梢的。
因為關係到鑄劍閣與長玄山這兩強大的江湖勢力,眾人都不敢掉以輕心。長玄山玄生家的人不好打道連蘇玉徽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格也不敢輕易招惹,眾人只好退而求其次讓昔年與鑄劍閣有的趙煜想辦法聯絡此次來汴梁的鑄劍閣主事人。
就連蘇玉徽都沒想到,此番竟然是鑄劍閣的二小姐,那傳言中鑄劍天才的慕容汐親自來到了汴梁!而且,和趙煜之間看起來關係匪淺……
看到此,蘇玉徽的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趣味的笑。
當日在靖王府蘇玉徽提到鑄劍閣的時候,察覺到趙煜神似乎有異但並沒有多想,如今看來,那是多半是因為這位鑄劍閣的二小姐、慕容汐了!
“慕容姑娘,方才是小子失禮了。”蘇玉徽略帶歉意的說道,或許是江湖兒,就連如同蘇玉徽這般好的眼力也將認了男子,方才還一口一個俠的喚,想到此蘇玉徽臉上不帶了幾分郝然神。
此時慕容汐的心看起來頗為不錯,那雙琥珀的眼眸也不似初見時那樣冷淡嚇人了,微微一笑,細長的眉、琥珀的眼說不出的邪魅。
看向趙煜,微微勾,眼神帶著幾分曖昧之,意有所指道:“二小姐與我之間不必如此見外,喚我表字長虹便可。”
劍氣長虹,可見慕容家主對這個兒報有的期極高,但慕容汐也確然擔的起這個名字。
雖為子,但是舉止灑不亞於男子,倒是素來自命風流的趙煜被那曖昧的笑弄得神尷尬,蘇玉徽見狀不由想笑……當真是一降一,看樣子趙煜是栽在手中了。
想到此蘇玉徽不由心大好,從善如流道:“長虹姑娘,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還請多多關照。”
大概知道了和趙煜之間的關係之後,蘇玉徽心思瞬間活絡起來,本就生的漂亮討喜能說會道,慕容汐對一開始印象不錯,二人拿著趙煜打趣了幾句很快熱絡到便能以姐妹相稱了,蘇玉徽一口一個“長虹姐姐”聽得趙煜皮格擋瞬間都起來了。
趙煜本來對蘇玉徽這個小祖宗就沒轍,如今又來了一個魔星,似是已經預見到了自己黯淡的前途,長長嘆口氣道:“你們縱然是相逢恨晚也等正事說完可好。”
蘇玉徽微微挑了挑眉,心看起來不錯——之前一直擔心鑄劍閣和長玄山來者不善,如今見鑄劍閣主事的慕容汐與趙煜之間關係匪淺,理所當然這個勁敵已經排除,自然心差不到哪裡去……
不過……想到宮中的慕容芷,蘇玉徽臉上的笑意淡了淡。如今慕容芷手握玄生凝這把利刃,葉兮清被他們挾持在手,一時間也不清的意圖如何,總歸讓人不放心。
須臾之間蘇玉徽的心思已經是百轉千折,嚮慕容汐道:“想必長虹姑娘此番來到汴梁,也是為了慕容家大小姐的事?”
慕容汐微微頷首,道:“當日姐姐盜走鳴劍離開鑄劍閣,原本按照鑄劍閣規矩是要重罰,可是畢竟也是葉家嫡傳的弟子,父親看在舅舅的面子上等他汴梁城事了再做置。可是未曾想到,竟然會做出如此忤逆之事!”
聽著慕容汐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蘇玉徽不由出神的想到……看來,姐妹二人關係並不是十分親厚。
不過聽說慕容芷自離開鑄劍閣,是在江陵長大的,而慕容汐從小被當做鑄劍閣未來的主人培養,姐妹二人相的時間甚,自然不會有多麼深厚的了。
這般一想蘇玉徽心中也就釋然了,而後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困擾許久的問題:“當日慕容芷究竟為何盜走鳴劍,難道真的如同傳言所說是因為玄生主?”
自從當日慕容芷盜走鳴劍之後,江湖上的流言蜚語就沒有斷過,關於鑄劍閣兩位小姐與長玄山主之間那糾纏不清剪不斷理還的關係已經不知傳了多個版本。
畢竟是武林中最引人矚目的武學世家,這痴男怨之比起任何東西都能引得人關注,據肖十七送來的可靠訊息百曉閣中關於他們之間的話本故事已經出了八個版本,而且還請了坊間最有名的柳先生打算譜戲曲呢……
雖是流言的當事人,慕容汐倒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道:“不過是一派胡言罷了,我和玄生凝又不,何來爭搶之說。”
笑眯眯道:“我喜歡脾氣好、溫多、會哄人開心的,所謂婚約只不過是父親他們一廂願罷了。”
蘇玉徽瞅一旁的趙煜,卻見他抬頭天,只當做沒聽見……
“若不是因為玄生凝的緣故,那當日慕容芷為何盜走鳴劍離家出走?”蘇玉徽好奇問道。
慕容汐眉心微皺似是在顧忌著什麼,最後聽長長一嘆道:“若非是此次因為鑄劍閣、長玄山和江陵葉家都牽涉其中,這個秘應當是要長埋於谷底的……”
見如此慎重的模樣,蘇玉徽心中越發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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