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離宮,追痕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時刻關注著手中拿著龍劍、沉著臉的趙肅一舉一,道:“主子,宮中還未曾傳來訊息就是好訊息,您可千萬得沉得住氣啊……”
就在一個時辰之前,趙肅知道蘇玉徽被詔進宮二話沒說,出龍劍準備殺宮門,還是他和四個暗衛死死的拖住他才讓自家主子沒有在一時衝之下劍指汴梁,流河……
半盞茶的時間趙肅方才冷靜下來,咬著後槽牙拿出虎符,讓他調遣城外趙家軍圍汴梁城百里——也就是說一旦蘇玉徽在宮中有任何閃失,趙肅就算是揹負千古罵名也會直接殺進宮城。
什麼大計,什麼疑團,比起蘇玉徽的安危來說那些都不重要!
青舟不敢大意,接了兵符連忙去軍營調遣軍隊;留下追痕在這裡攔住趙肅讓他沉下氣來,這個時候……江清流等人應該進宮了,在幾重力之下,徽宗不可能會蘇玉徽的。
此時宮中,含元殿中氣氛十分張,一即發。
因為蘇玉徽命格奇特,出生之時五毒齊聚昭國王宮,被視為不詳之兆,所以藉由此原由師傅才將帶出王宮養長大人。
歷經波折,當初昭國國破之際,被安敏陷害殉國而亡,藉由蘇玉徽的份借還魂,但與一同重生的還有控制五毒的異能。
就連自己都未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異能會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為陷害的籌碼!
含元殿中,徽宗坐在龍椅之上,安敏母得意的看著蘇玉徽臉蒼白一臉惶恐的樣子,似乎是已經預見到了在蟲窟之中被毒蟲啃噬的形——就算能僥倖躲得過蟲刑,那也相等於是默認了是反賊之首安羨玉的份,終歸是難逃一劫!
在這樣的時刻,就在蘇玉徽被的孤注一擲之時,一個聲音忽然阻止了去拿刑的太監。
不是別人,竟是趙泓臨!
趙泓臨或許不是徽宗最為出的一個兒子,但卻是最聽話的,聽他出言阻止徽宗臉上閃過了一不虞的神,道:“泓臨,你想做什麼?”
趙泓煦看向趙泓臨的時候眼中也閃過了一嫉恨的神,語氣冷道:“六皇弟,你這是想幫反賊求不?”
“太子言重了,這蘇玉徽的份還未曾確定怎可一口一個反賊。”比起趙泓煦的咄咄人,趙泓臨的語氣溫和,但聽在趙泓煦耳中卻是在挑釁!
趙泓煦眼中翳更重,道:“把扔到蟲窟中不就一辯的份真假了嗎。”
趙泓臨的眉心微不可覺的皺了皺,道:“如果是真的蘇二小姐呢。貿然對重臣之施以蟲刑,如此草芥人命,傳出去恐有傷父皇天威。”
“你……”見趙泓臨竟拿徽宗的天威來他,趙泓煦也無話可說,看向徽宗道:“父皇,您看……”
徽宗聞言,抬了眼皮子淡淡的看了一眼趙泓臨,雖只不過是簡單的一眼,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懾力,他虛弱卻又威嚴的聲音道:“六皇子,你是在指責朕昏庸無用,聽信讒言草芥人命嗎?”
趙泓臨連忙跪地請罪道:“父皇,兒臣不敢!”
徽宗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泓臨,哼了一聲,帶著不容人抗拒的威嚴道:“在一旁聽著就好,無需多言。”
那專斷的語氣聽得一旁蘇玉徽都不由微微皺眉,對於徽宗來說,他並非是將趙泓臨當做兒子來看待,而是一個可以任他擺佈的棋子。
若這個棋子聽話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他可以給他封賞和所謂的關懷,若這個棋子一旦有一點違逆他的意思,他就毫不顧他的面呵斥他。
雷霆雨皆是君恩,皇家所謂的親未免太讓人心寒了。
只是,趙泓臨為什麼要幫?
趙泓臨雖被徽宗一番訓斥,但固執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定要徽宗收回旨意,如此一來他對蘇玉徽的維護之意顯而易見。
所有人不知道聰明機敏的六皇子殿下今日偏偏犯犟,竟為了一個子冒著怒皇上的危險,只有一旁的蘇顯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趙泓臨,藏的夠深啊!
“不識抬舉!”徽宗儼然被趙泓臨的作惹惱了,當眾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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