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牛車剛駛進城門,忽然傳來一聲激的聲:“就是他!”接著牛車旁就圍過來五六個大漢,陳老大和陸母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接著,只見一個姑娘開人群,抓住陸川的袖:“哎呀,可算等到你了!”
陸川:“......姑娘這是?”他認出這是張家那個丫鬟,不由心裡直打鼓:該不會是反應過來買貴了,過來找他算賬的吧?
詩藿這幾天在城門口風吹日曬,死活等不到陸川,害怕陸川再也不來了,完不爺代的事,越等心裡越慌,想著今天再等不到人乾脆就回去給爺賠個罪,不想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把陸川盼來了。陸川人高馬大,樣貌英俊,進城的村民中這樣的人並不算多,所以一眼便認了出來。
一看見陸川也顧不上什麼男大防了,上來就抓住陸川的袖。
“公子,我們已在此久候多時了,快跟我們回府吧。”
陸川還沒說什麼,陸母就抓住陸川的另一隻手央求道:“你們要把我兒帶去哪裡?他要是哪裡得罪了你們,還請各位小姐大人高抬貴手......”
說著又轉頭對陸川說道:“你做了什麼讓人家在這裡抓你,快給小姐認個錯!”
陸川道:“......也沒什麼,就是把蛋糕賣給他們了......”
詩藿一看引起誤會了這還了得,大爺可是特地代過萬不可怠慢了此人,急忙解釋道:“大娘您誤會了,是我們大爺吃了蛋糕,想請令公子過府一敘。”
“敘什麼?不敘了不敘了!”陸母連連揮手,心裡不由後悔,早就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一兩銀子還沒捂熱乎,人家就找上門來了。
詩藿急忙解釋,“大娘別怕,我們張家是正經生意人,是我們大爺覺著蛋糕好吃,想跟陸公子個朋友。”
旁邊的陳大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這陸川怎麼還和城裡有名的富戶張家扯上關係,而且這張家大爺似乎對他還頗為看重......
陸川看了看旁邊圍著的幾個大漢道:“娘,既如此,那我們就跟這位姑娘走一趟吧。”
就這樣,母子倆被詩藿帶著進了張家大門,張家院子足足有四進,佔地頗廣。院中小橋流水,雕樑畫柱,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
陸母看得目不暇接,心裡更加忐忑,拉了拉兒子的袖,悄聲道:“兒子,真的沒事嗎?他們真的不是來找我們算賬的?”
陸川倒是不慌,“別怕,那蛋糕我嚐了的,沒有問題。至於價錢,我也不曾強買強賣,你我願的事,不至於。”
他們被引進張大爺院裡的正廳,詩藿笑著說道:“二位稍候,爺在書房理事,我去請他。”說著便裝模作樣地喊了一聲:“綠竹,還不看茶,沒見有客來了。”
綠竹模樣倒是周正,正倚在廊下逗著雀兒,看著詩藿引了兩個人進來,這兩人著打扮十分普通,穿的還不如張家幹下等活的下人,便翻了個白眼,“沒看我正忙著呢?自己去吧!”
詩藿氣道:“這是大爺特地代要好生招待的客人,你怎的如此怠慢?沒見我要去請大爺過來?再說你忙什麼?忙著逗弄鳥雀?”
綠竹懶洋洋應道:“我看是你的客人吧,怎麼?家裡哪個窮親戚過來打秋風,還要我來替你伺候?”
這話說的著實不中聽,陸川已有了火氣,於是對詩藿拱了拱手:“姑娘,我們還有旁的事要忙,家中娘子子不好,還等著我們辦完事早點回去,就此別過。”
說著,拉著陸母便往外走去,詩藿急了,好不容易請回來的人,怎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急忙攔住他們:“公子彆氣,說話沒個分寸,我代向你們賠罪,您是大爺的客人,走了我還怎麼跟爺代啊?”
陸川還沒說話,綠竹又開口:“誰沒分寸了?我又沒胡說,我們爺可沒這樣的客人,你自己什麼人都往府裡帶,小心爺夫人罰你!”
這下連陸母都忍不下去了,拉著陸川:“兒子,咱們走,我們人窮志不窮,這張家高門大戶,咱們高攀不起!”
說完又轉頭對綠竹說道:“姑娘,皇帝老兒往上數三代,還有幾門窮親戚哩,我看你雖然長得人模人樣,不想卻是個狗眼看人低的!”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綠竹跑過來推搡陸母:“你說誰狗眼看人低?你說誰是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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