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張大爺近來胃口慢慢好了些,更是想吃蛋糕想得,他把那天剩下的一塊拿給張家鋪子裡手藝最好的大師傅研究,看能不能做出一樣的來。
大師傅研究了半天,還實驗了好幾次,始終弄不明白怎麼才能把麵發的這麼蓬鬆綿。
大爺失之餘更加堅定了要找到陸川的想法。可惜詩藿找了幾天都沒找到人,他便不怎麼抱希,想著託在外地的友人問問有沒有見過這款糕點。
他正在書房寫信,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大過一聲的喧譁,便起往外走去。
看到廳裡站著兩個生面孔,詩藿一邊攔著他們一邊裡不停地賠著不是,綠竹平日裡最是俏,這時卻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邊哭邊嚎,簡直比山野潑婦還不如,哪裡還有平時的樣子。
“怎麼了這是?鬧鬨鬨地何統!”
幾個人這才注意到張大爺,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綠竹便爬著過去:“大爺,您要給我做主啊爺,詩藿不知道從哪裡帶過來兩個鄉野村民,對著我又打又罵......”
綠竹還未說完,張大爺打斷,煩躁問道:“他們因何無故打你?”
綠竹哽咽著說:“就因為我沒給他們上茶!”說完一指詩藿:“還有詩藿,和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不僅對著我指手畫腳,還辱罵我是畜牲......”
見如此厚無恥顛倒黑白,詩藿和陸母氣的說不出話來,尤其是詩藿,氣得幾暈倒。
陸川繞過倆,向張大爺走來,只見他向張爺拱了拱手,不卑不地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張大爺了,在下陸川,大爺讓詩藿姑娘將我母子二人帶進府裡,綠竹姑娘卻無故辱罵我們,明裡暗裡說我們是過來打秋風的,還說爺沒有我們這樣的客人,敢問張爺,我們是哪種客人?”
張大爺還未說話,陸川又道:“我母親畢竟是長輩,讓一個後輩如此挖苦,氣不過說一句狗眼看人低,我母親說話確有不妥,我代向綠竹姑娘道歉,可卻衝過來意推搡我母親,我母親年齡大了,若是被推倒怕是隻能進醫館了。我護母心切,將推開,不想會摔倒在地,綠竹姑娘,多有得罪,還海涵。”
這番話說下來,條理清晰,不偏不倚,張大爺已然信了八分。綠竹徹底慌了,“爺,他胡說,我沒有那樣......”
張大爺沒有理:“閉!詩藿你說,這位公子說得可有偏頗?”
詩藿點了點頭:“是這樣的爺,陸公子說得沒錯!我讓綠竹去給這二位客人倒茶,我好去請您過來,可死活不去,還說......還說他們是過來打秋風的,陸公子氣得要走,我辛辛苦苦在城門口守了好幾天才將陸公子等來,自然不願,可變本加厲......”
張大爺打斷詩藿:“你上一句說的什麼?”
詩藿猶豫道:“自然不願?”
張大爺急道:“上上一句!”
詩藿猶疑:“我在城門口等了好幾天才將陸公子等來?”
“對!就是這句!陸公子就是那天賣糕點給你的人?”張大爺興道。
“是啊......是您說帶回來好生招待,不可怠慢,可綠竹卻......”詩藿委屈地說。
綠竹此時已經意識到這陸家母子真有可能是大爺的客人,轉了轉眼珠,立刻爬到陸川邊:“陸公子,綠竹方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介弱子一般見識......”
此番變臉之快,著實人歎為觀止,陸川哪裡見過這種路數,於是退了開來。
綠竹看他這條路行不通,又去求陸母,還意圖把鍋甩給詩藿:“陸大娘,剛才是我有眼無珠,都怪詩藿,也不說清楚,害得綠竹多有怠慢,還您別跟我見怪......”
陸母嫌惡地走開:“綠竹姑娘方才可不是這麼說的,老是鄉野村民,沒有見識,肚量可小,姑娘還是別求了。”
張大爺回過神來,怒道:“詩藿,把綠竹帶回夫人那裡,告訴綠竹姑娘金貴,我這兒用不起!”
綠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可惜在場幾位都已知曉這是個什麼貨,沒人心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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