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陸川忍不住揚起角，復又想起什麼，強行下笑意，啞聲道：“那天我那麼問，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我不是懷疑你，趨利避害是人之天，你想要更好的生活，我能理解......”
琳琅抓狂：“我現在就過得很好，為什麼要嫁給張允才能有更好的生活？！”看著陸川：“就算......我有想要的生活，那也絕不是嫁大戶人家當。”
陸川握住的手：“那你......能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樣的日子嗎？”
琳琅只覺陸川的手熱度驚人，彷彿要灼傷。掙了一下，沒掙開，直覺說實話陸川會不高興，支吾道：“現在這樣就好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陸川直覺琳琅沒說實話，但兩人剛和好，他也不想再起爭執，這幾天，天知道他過的什麼日子，心彷彿油煎，卻無使力，實在太過磨人了。
兩人都沉默下來，一時氣氛有些尷尬，陸川率先打破沉默：“今天......張允說你跟張夫人說......呃。”
琳琅立刻漲紅了臉，萬萬沒想到這茬還沒過去，真是口嗨一時爽，翻車火葬場。
了額角：“我那天實在是沒辦法了，張夫人死活不信我跟張允之間沒什麼......”
陸川其實已經猜到原因了，但還是抱著僥倖心理，如今聽到琳琅親口承認，心裡還是不由自主地鈍痛。悶聲道：“嗯，我猜到了。”
琳琅察覺氣氛不復剛才，假裝困了，打了個哈欠：“陸大哥，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陸川點頭，“你先去睡吧，我站這醒醒酒。”
琳琅關門進屋，月涼如水，看著印在窗紙上的高大影，心裡分外踏實，緩緩閉上了雙眼。
琳琅第二日便搬回了小院，寶齋人來人往的，到底不如家裡寧靜舒適。
陸川今日回家得格外早，進門就見琳琅正陪著小樹苗在地上寫字，咯咯在旁邊轉來轉去地從地上啄食。
咯咯是小樹苗給他從陳家抱回來的那隻母取的名，這隻彷彿知道自己責任重大，從來到陸家後就每天一顆蛋下著，幾乎從不間斷，蛋不是進了琳琅肚子就是進了小樹苗肚裡。
雖說陸家現在並不像以前那樣窘迫，一年見不了一次葷腥，但樹苗和琳琅仍然對這隻格外看重，搬家的時候也特地從陸家村帶了來。
琳琅雖然對繁字不大通，但基礎的一些字還是會寫的，於是小樹苗的開蒙就落到了頭上。
陸川見執筆流暢，心中疑心愈重。
他掏出一張銀票，“這個月書局分了八十多兩，我存了一半進你的戶裡。”
琳琅將銀票收進懷裡，儘管多次推拒，陸家姐弟仍是每個月準時將紅利送上，幾個月下來也攢了不。為此還特地買了一個小匣子放這些東西，剛開始還不以為意，但隨著積蓄越攢越多，覺得自己現在興許也能算個小富婆了。
陸川著小樹苗細的髮，隨口問道：“你以前讀過書？”
琳琅心裡咯噔一下，應道：“不清楚，以前的事我不是都忘了嘛，可能是看別人寫的時候學了一些。”
陸川笑道：“那些故事和吃食你倒是記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