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陸川心中咯噔一下，“昨天你們也是跟那個送你墜子的叔叔在一起嗎？”
小樹苗點點頭：“那個叔叔還要帶我們去吃飯。”
陸川：......好你個張允，真當我是死的是吧？
他倒了兩杯茶端上去，見琳琅和張允坐得很近，兩人正在爭執著什麼，見他上來，場面頓時一靜。
他笑道：“我給你們倒杯茶潤潤嗓，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都是男人，張允豈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翻了個白眼，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再說他還指著陸川兩口子掙錢，豈能做這等自毀長城之事。
於是笑道：“沒有打擾，你若是不忙正好坐下來聽聽，我和琳琅正打算一起合夥做樁生意。”
陸川也不客氣，一屁就在琳琅旁邊坐下，揮了揮手：“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他附耳聽了聽，原來兩人正商量著合夥賣話本，琳琅口述，由張允找人執筆潤，將故事變銀子。
兩人正商量這怎麼把利益最大化，琳琅想要把話本賣給茶館戲院等地方，好是省事，價格賣得也高。缺點是一個故事只能賣一次，屬於一錘子買賣。
張允建議將話本印冊子，好是薄利多銷，誰有錢就可以買，壞是麻煩，要形完善的產業鏈，比如印刷冊、書店放貨，且有被盜版的風險。
兩人為此爭執不下，誰也說服不了誰。陸川聽著他們的爭執，陷了沉思。
過了一會，他開口，“我有個建議你們要不要聽一下？”
琳琅讓張允閉，對陸川道：“你說。”
陸川說：“不如自己開個書局，每本書只印幾十冊左右，所有書不能外借，只能在店裡看，每人每月一筆租費，便可以不限次數不限時間在書局裡看書，若是有茶館或者戲院要改編用來牟利，可以讓他們多一筆押金，出借話本時，需在規定期限才能出演話本里的故事，不遵守就不退押金。”
張允聽罷，認真思索片刻，問道：“那若是有人將話本容背下來複述出來怎麼辦？”
陸川：“每個人租費的時候詳細登記姓名住址，並簽訂租借協議，若是出現洩話本容的行為，則可以拿著協議要求賠償，並且可以設立獎罰機制，發現並舉報盜版者況屬實免除幾個月的租費。”
琳琅：......好傢伙，版權算是讓你玩明白了。
張允聽罷，久久沒把沒合上：“陸兄以前真是種地的嗎？”
陸川不好意思地笑笑：“家父也曾送我去鄉里的私塾讀過兩年書，後來沒讀了，就會想些有的沒的。”接著說道：“而且還可以在書局裡提供茶水和販賣寶齋的糕點，這又是一筆收，另外可以將其他寫手寫出的優秀話本放在書局裡，每個月繳納租金或者買斷。”
於是，三人又湊一起商量了半天，琳琅要求陸川必須全程參與書局的落以及後續管理，錢可以分，但是這點堅決不能妥協。張允略微思索後最終答應了。
張允走後，陸川問琳琅：“若是以後書局那邊工，怕是寶齋這邊兼顧不過來，為何執意要我去那邊？”
琳琅看著他：“陸大哥，你甘心一直窩在這小小的寶齋嗎？”
陸川一怔，甘心嗎？也沒有什麼不甘心的，能有今天這樣的日子，已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能不為債務所困且家人還能夠平安陪在側。
可今天看見琳琅和張允在一起，雖然明知他倆之間沒有什麼，仍是心中升起一陣恐慌，琳琅這樣好，也值得更好更出的青年才俊，可他呢？金錢、權勢、地位都沒有，他真的有資格站在琳琅邊嗎？真的有能力在往後的日子裡護周全嗎？
琳琅接著說道：“陸大哥，你是有本事的人，遇到機會就一定要抓住，不要想太多，努力往前走就好了。”
陸川著澄澈的水眸，裡面約約印出自己的影子，他薄微啟：“好，一直往前走。”也要......一直陪在你邊，陸川在心裡輕輕地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