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如坐在馬上，笑魘如花：“公子可是要出遠門？”
陸川視而不見，繼續走自己的路，不想往外走出好幾裡地，那子還是不不慢地在後面綴著。
陸川煩躁道：“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麼？”
如急忙上前：“公子，如會洗做飯，您就留下我吧。”
陸川眉頭皺：“那日我分明同你說得很清楚，不許再跟著我，再說我也不是為了幫你，我與那劉勳本就有舊怨，救你只是順手，你無需報恩。”
如似乎有些難過，但是倔強道：“就算只是順手，那我也要跟著您。”接著眼裡泛起淚花：“公子，我實在是沒去了......”
不想陸川鐵石心腸：“要哭上別地去，我最討厭人哭哭啼啼，再說你沒去與我何干？總之你離我遠點，我不想招惹麻煩。”
如瞪著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愣在原，似乎沒想到會遇上這麼一個不解風的冷麵閻王，陸川不想再耽誤時間，夾馬腹快步走了。
陸川一路風餐宿，馬休息他便休息，馬能走他便上路，一邊打探林琅的訊息一邊趕路，總算是在天氣轉冷前到了京城。
經過城門口好一番排查，陸川才被放進去，他只當是天子腳下，自然查的要嚴些。
他尋了間小客棧餵馬吃飯，隨口問了跑堂的一句，跑堂的是個話癆，邊著桌子邊和陸川閒聊：“還不是楊家那事鬧得。”
陸川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也是這場政治鬥爭的參與者之一。那時在秦川，除了開始時為了活命，經歷了一番驚心魄的拼殺，後來日里被關在小島上，什麼訊息都是過周珏口中得知，因此對此事並沒有什麼太切的會。
他有些疑：“那事不是過去了好一陣，怎地現在還沒完？”
店小二看了他一眼：“客是外地來的吧，那楊家樹大深，拔出蘿蔔帶出泥，自然沒那麼容易完事，而且，”店小二指指上頭，湊近道：“還牽涉到那些個龍子龍孫，自是干係甚大。”
陸川思索片刻，須臾道：“你可聽過布政使周珏周大人？”
小二興答：“如何不知？周大人祖父乃是鼎鼎有名的鎮北侯，明明家門顯赫，小周大人卻沒有靠自家祖父的廕庇，反而自己出仕，走上了文之路，聽說這次的案件他可是立下了大功。”
這倒是陸川沒想到的，周珏看起來那副不著調的樣，原來背景那麼深厚。不過仔細想想，也許正是這樣深厚的家族底蘊，才給他帶來事不驚的底氣。
陸川心裡也有了底，稍作休整，將馬留在客棧，向店小二打聽了位置，便緩步向周府走去。
周府大門口的一對石獅子飽經風雨，不怒自威，陸川上前敲了兩下門，就出來一個門房小廝：“公子有什麼事？”
陸川沉聲道：“在下秀水鎮陸川，是周大人舊識，麻煩閣下通報一聲。”
小廝倒沒說什麼，他們家主子廣好友，什麼樣的朋友都有。便道主子一早便出門，讓陸川稍等片刻，或者回去等著，等他回來自己再幫他通報。
陸川想著左右回去無事，不如在這等著，小廝不敢隨意將人往屋裡領，就讓他在門房暫坐。
陸川坐了一會，小廝許是沒事幹，又見他著樸素想著應當不是什麼份尊貴之人，便與他閒聊了起來：“公子是從南方來的？”
陸川頷首：“是。”
小廝繼續問道：“公子找我們家大人所為何事？”
陸川猶豫片刻，索幸直言道：“要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