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陳禮合繼續問道:“你們和這子發生過沖突?”
姓汪的不知該不該點頭,他很想和羅老闆通個氣,可惜陸川人高馬大,將姓羅的擋的是嚴嚴實實,他若是越過他跑過去,豈不是更加證實了他二人之間有貓膩。
他猶在那躊躇不決,陳禮合一拍驚堂木,大喝一聲:“回答我!”
汪掌櫃被他這麼一嚇,下意識就否認:“我,我不認識。”
陳禮合盯著他,眼神如鉤子一般,又問了一遍:“想清楚再回答,你到底,有沒有和這子起過沖突?”
汪掌櫃一愣,辯解道:“許是時隔太久,我已經記不得了。”
陳禮合笑了笑:“我本想給你個減輕刑罰的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你既記不得,為何會夥同姓羅的,合謀綁架這子?”
汪掌櫃一愣,下意識便看向羅老闆,那姓羅的正要大呼冤枉,被陸川眼疾手快摁住了啞。
汪掌櫃見姓羅的不吭聲,意識到自己已經是被賣了,急忙下跪道:“大人明鑑啊,我什麼都沒幹,我只是同他抱怨了兩句,是他見起意,說要找人將人綁了收進府裡,與我並無干係啊!”
羅老闆已是滿頭是汗,只可惜他被陸川不知摁住了哪裡,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任由姓汪的將自己賣了個一乾二淨!
事到如今,案件已經基本告破,案也幾乎清晰明瞭。陳禮合只是隨口一詐,不想竟真的詐出了真相,他大怒:“羅老闆,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陸川適時將姓羅的鬆開,他驟然能開口,還有些不適,大著舌頭磕磕絆絆道:“大、大人,草民是冤、冤枉的......”
汪掌櫃此時才知自己被騙了,可為時以晚,只能著頭皮將罪名推道姓羅的上,畢竟人不是他出面去找的,自己頂多被判個知不報之罪,總好過去蹲大獄要來得強。
“大人,事就是這樣的,我原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誰知他膽子竟真的那樣大,犯下這樣的罪名。”
陳禮合冷眼瞧著他:“那你方才為何說不認識這位子?”
汪掌櫃急中生智:“我怕,怕事牽連到我頭上來,所以只好假作不認識。”
羅老闆口齒總算恢復正常:“他胡說八道,分明是他一直慫恿,說這小娘子不識好歹,自己好心邀去金桂樓做事,非但不去,還將他奚落一番,因此想要給點瞧瞧,我們二人打聽到這小娘子在京城沒什麼親人,還啟程去外地,這才想著冒充租車行的人將帶到荒郊野外再手,屆時就算是失蹤了,所有人只會以為是在去往外地的路上失蹤,懷疑不到我們頭上,如何就了我一個人做的事了?”
汪掌櫃大呼冤枉:“你含噴人,我一個本分生意人,如何會做出這等事來?分明是你見起意,便要將人擄去你府中行不軌之事,卻非要將我拉下水!”
陸川冷笑一聲:“方才姓羅的剛進來時也說他是本分生意人,生意人的份,竟都了你們的保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