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陸川坐下彈了彈袖角，好整以暇道：“說罷，什麼時候如盯上我的？”
周珏不解：“如？如不是跟著你來的嗎？盯著你做什麼？”
陸川起道：“既然周大人不願說實話那就算了，以後你也別來再找我，我陸川就當沒你這個朋友。”
周珏見真把人惹急了，連忙將人住，無奈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陸川瞪著他：“你真當我陸川是個武夫沒腦子。好好一個大姑娘，怎就忽然賴定了我？趕了多次也沒趕走，鐵了心要給我做小，若是我一開始就是現在的份地位也就罷了，可我來京時分明什麼也不是，若說完全是因著救命之恩，似乎勉強也說得過去，可那年我回秀水鎮去尋琳琅，查出了一些事。”
陸川見周珏還是不肯開口，抿了口茶直言不諱道：“那淮水樓金掌櫃，同你是什麼關係？”
周珏倒沒想到陸川竟會查到那去，他心知自己的底子只怕早就被陸川得差不多了，還不如代清楚，省得得罪眼前這尊大佛。
“也沒什麼干係，只是在他那留了一個據點，也是各取所需罷了。”
陸川冷笑：“那周大人，做什麼要在那安放一個據點？”
周珏這下也不瞞著了，老實道：“自是盯著你和張允，當然了，主要是盯著你。”
陸川：“我陸川何德何能，竟能勞煩你周大人耗費人力力特地找人盯著。”
周珏笑笑：“陸兄別妄自菲薄，事實證明我的眼還是不錯的，你看，你如今職並不比我低，難道還不值得我做的那些嗎？就是可惜了，這人計到你上，還是失效了。”
陸川閉了閉眼，耐著子道：“我不知你為何執著於往我邊塞人，原本我以為你歇了心思，從邊疆回來後也就沒同你挑明，雖說剛開始踏場並非我意，可如今我有現在這般，還是因著你的緣故，所以我不同你計較，可如今咱們同時在朝為，你若是還是要照從前那般，那就別怪我翻臉了。”
周珏自陸川挑明就已經歇了心思，他認識陸川的時間不短，知道將他惹急了自己沒什麼好，便起道歉：“此事是我不對，只是在其位謀其職，陸兄千萬別同我見怪，你放心，今後絕不會再發生此事，否則要打要罵都由你便。”
陸川吐出口氣：“我打你罵你做什麼？你快將如帶走吧，原我想著將趕走就算了，畢竟一個子人差遣，想來日子也不會太好過，可如今因著的緣故，我娘子已經同我吵了不止一次了，這次就連我娘都摻和進來，只怕輕易不能善了，我們夫妻二人好容易團聚，若是再因著你的緣故出了岔子，我告訴你周珏，這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周珏只覺好笑，心想這陸川看著油鹽不進，對自己娘子倒是真沒話說。
如很快就離開了陸府，離開前還特地去找了琳琅，將事大致代了一番。
琳琅倒沒想到是這麼一回事，頓時有些唏噓道：“這位姑娘，不管你是誰派來的，你若是真心喜歡陸川也就罷了，既是人差遣，如今也已被人識破，想來回去也不好差，也算是到懲罰了，以後就離我們遠點吧。”
如原以為多會挨一頓罵，也是第一次同琳琅打道，原以為自己也不差多，怎麼就死活爭不過，現如今親眼見了真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與對方雲泥之別。自嘲一笑道：“陸夫人，你怎知，我就全是演的呢？”
琳琅愣了一下，如卻已經起離開，消失在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