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陸川眼疾手快接住,厚著臉皮湊上前:“好媳婦,彆氣了,夫君同你道歉。”
琳琅瞪著他:“那你保證以後不會那樣了?”
陸川神一滯,連忙調轉話頭:“娘早上來過了,說是要找你道歉,還說以後絕不會再管我們之間的事。”
琳琅撇,理智上能理解陸母對子嗣的,可上卻不能苟同的做法。
陸川知道琳琅心裡不舒服,他親了親琳琅手背:“別人做什麼都沒用,口頭上的承諾多說無意,以後會怎麼樣,總之你看著就好。”
若是以前琳琅或許還會真的搖,可經過此遭,琳琅還是信他的,至陸川將這事理得很快,雖說中間有些波折,但總來說結果還是好的。
哪料這邊事了,郝致遠那又出了么蛾子,郝太醫自那日琳琅進宮就覺得有些不對,琳琅生樂觀,一般小事很能讓掛懷,可那日琳琅的表分明就很不對勁,若只是被自己婆母催著就醫,作何會那般低落。
郝致遠只是不屑於去經營,可人脈門路並不是沒有,他很快就打聽到陸母做的好事,登時就氣著了,自己這徒弟雖說平時被他多有嫌棄,可好歹是他費盡心力救回來的,如何能人這般欺負?
這日陸川下朝,剛要走出宮門就被人攔住。
“陸將軍,郝太醫有請。”
陸川被帶到太醫院,見郝致遠正搗著什麼東西,不由納悶,照郝致遠在太醫院的地位,按理說這些活雜活是不需要他親自手的。
“郝太醫?您找我?”
郝致遠頭也不抬:“陸將軍,我這地方小,你隨意找個地兒坐吧,若有怠慢之還請擔待。”
陸川直覺郝致遠今日他來只怕是來者不善,可琳琅尊他為師,他也算是自己長輩,只得靜觀其變。
陸川等了一陣,郝致遠才停下手裡的活,抬眼看他:“陸將軍與我那徒兒婚幾載了?”
陸川雖不知他何意,但還是老實回答:“在陸家村就訂下的婚約,後來琳琅病著,就耽擱著沒拜堂。”
郝致遠一頓:“所以,你倆現在還沒拜堂?”
陸川直覺這話不能隨易應答,連忙解釋:“我們中間分開了很長時間,我找了琳琅很久,後來在京裡才團聚,只除了沒有拜堂,家裡庚帖婚書都是有的。”
郝致遠不置可否:“不管什麼原因,沒有拜堂,就算是沒有禮,所以我徒兒就這麼沒名沒地跟著你?”
陸川心裡有些發慌,仍舊強裝鎮定:“如何能是沒名沒份,認識我們的人哪個不知道我們是夫妻,整個京城哪個不知道暢香閣掌櫃是我陸川的夫人?”
郝致遠冷眼:“別人知道歸知道,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為父,我徒兒在京城沒有親人,我就是名義上的父親,你們就這樣欺負一個子,算什麼夫家?”
陸川有些心虛:“我沒有欺負,只是之前時局盪,這才將這事耽擱了,後來我也同琳琅提起這事,當時忙著暢香閣的事,就說不想辦。師父若是不高興,我這幾日就尋個良辰吉日將儀式辦了,您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