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龍子奕是皇后的嫡出,又常年在外征戰,屢戰屢勝,年紀輕輕,就已經立下汗馬功勞。
頗得當今聖上喜。
要不是龍子奕無心朝政那些事,聖上甚至有意將他另立太子。
他敢在宮中這樣和龍梟起衝突,還毫不顧忌,自然也是因為有底氣,毫不懼。
此時大殿的氛圍,沉悶至極。
周圍的人都不敢正眼去看,就怕捲這麻煩中,招龍子奕記仇,惹禍上。
只有永嘉看不慣這些人,個個都向著龍子奕,輕哼:“三哥哥,就算今天九殿下把皇后娘娘的宴會搞砸了,都未必會罰。
所以又何必擔心九殿下說話,惹什麼禍呢?
要本郡主說,三哥哥還是心地太善良了,都替九殿下著想,他還不領。”
“永嘉不可這麼說,九弟只是常年在外征戰,格外放,不拘小節而已。”龍梟反而維護起龍子奕。
永嘉卻接道:“說好聽點是不拘小節,說難聽些,本就是不把宮中規矩當回事。
如今都敢如此放肆,將來仗著一軍功,不知還會做出何等逾越之舉。”
“如此說來,民倒是有個疑問,郡主雖然份尊貴,但九殿下貴為龍裔,既是尊卑有別,郡主這番言行豈不是逾越?”林安若角噙著微笑,卻字句犀利。
頓時,永嘉臉微變,冷哼:“你這種連皇后壽宴都敢穿花來的人,有何資格在這裡教本郡主該如何做!”
“花?!”龍梟詫異的目朝林安若上衫看去。
他頓時明白這是誤會,要開口提醒永嘉。
林安若已經搶先道:“民早就聽聞,郡主眼界開闊,十二歲就已經周遊朝歌國各地,見多識廣。”
“是又如何?如今想要來拍本郡主的馬屁,已經晚了。”永嘉眼神輕蔑,只覺得噁心做作。
“這件事......”龍梟想要幫永嘉,但再次被林安若打斷。
“民想說的是,既然郡主如此知識淵博,怎會連花和款冬花都分辨不清呢?”林安若眉梢輕挑,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不慢道。
“款冬花?!”永嘉頓時怔住,又朝衫的繡花仔細看了看。
此時龍子奕冷斥:“這可是母后親自挑選,讓我送去相府給若兒,就是為了今天的壽宴。
款冬花有公正勇敢的好寓意,卻被永嘉郡主詆譭抹黑花,真不知道你是什麼用意。”
“畢竟這兩種花長得差不多,容易辨認錯,想必永嘉也不是故意的,好心指出,只是不希安若穿得不妥當,反而惹上麻煩而已,並無惡意。”龍梟給林安若也使去眼。
話音一轉,又道:“相信安若心寬闊,必然會明白永嘉郡主的一片好心,對吧?”
“好心,你管這好心?”龍子奕本就聽不下去。
“九弟莫非是覺得,可以替安若做決定,當真要坐實安若與你之間,關係非同一般,這要讓外人如何看待安若?”龍梟字字句句彷彿都在替林安若名聲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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