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說罷,一把將寒雨的頭拽起來,呵斥道:“今天如若你有半句虛言,後果自負。”
“小......小人不敢有所欺瞞,就在三天前的晚上,五爺讓小人送個口信去晉王府,告訴小王爺這次回京城,已經無法得到雲家信任,恐怕計劃生變,必須抓住送葬這天的機會。”寒雨唯唯諾諾地回答,聲音還在打。
此話一齣,祁瀚清立刻抬手拍桌,怒斥道:“你休得在這裡胡言語,難道僅憑一個奴才的三言兩語,就要定小王我的罪麼?他還是雲府的人,小王也可以懷疑,是有人指使這個奴才,來詆譭誣陷。”
“小人不敢胡言,小人有證據的!”寒雨哆嗦的手,好不容易從懷裡取出來一個玉牌。
雲君鶴一眼就認出,那是金王府的通行腰牌。
證據在前,冷笑嘲弄道:“那小王爺準備如何解釋,晉王府可以隨意出的腰牌,在一個奴才手裡?”
“說不得是他手腳不乾淨,從我們晉王府的人上順走的。”祁瀚清不慌不忙的說道。
“當然不是,這腰牌明明是小王爺送給我家五爺,五爺為了讓奴才去傳話,才給小人,還說只有看到腰牌,小王爺才會相信奴才說的話。”寒雨還不想死,所以一腦把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都說了出來。
祁瀚清臉難看了幾分,冷聲道:“一塊被走的玉牌,在雲府奴才上,這件事小王我還想問問雲府,是如何管教下人的。”
“奴才還有證據!”寒雨已經張到臉蒼白,他趕忙代:“奴才有小王爺親筆寫的書信,就藏在奴才的房間床榻被褥下面,奴才當初藏起來,也是為了有一天能保命,希王爺給奴才一條活路啊!”
“紫蘇,去找。”雲君鶴吩咐道。
“是!”紫蘇離開後。
祁瀚清整張臉都沉發黑,鬱的目,盯著寒雨。
恨不得將他一劍殺了。
但這裡還有云君鶴在,他知道不能輕舉妄,否則事只會更加麻煩。
所以在紫蘇把證據帶回來之前,他選擇採取主:“這件事原本小王我也不想說,但與你雲府有關,瑞王又如此在意,看來是瞞不下去了。”
祁瀚清輕嘆了一聲,故作無奈道:“當初雲府五爺與小王我有過幾面之緣,在離開京城的時候,還特地送了封告別的書信到晉王府。”
“當時從五爺口中瞭解到,似乎是五爺和瑞王之間,兄弟不合,才被送去鄉下別莊,心中對他也有些同,就告訴他,將來若是能回到京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小王我一直都想要幫他,化解和瑞王之間的矛盾,所以才會給五爺出主意,讓他回到京城之後,要好好表現,讓瑞王見到他的變化,才會重新接他。”
“所謂的計劃有變,也只不過是指讓五爺好好表現的事罷了,瑞王可千萬不要有所誤會。”解釋完,祁瀚清又嘆了口氣:“小王我與雲府,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怎可能費盡心思去做不好的事。”
就在這時。
屋外傳來喊聲。
“不好了,西苑走水!”
“快去救火!”
雲君鶴的目驟然冷冽如冰,明白了他為何在證據確鑿的況下,還敢在這裡強行解釋。
原來是早有安排,讓人在西苑放火,想把雲明哲帶回來與晉王府有關的證據,全部都燒個乾淨。
“哎呀,這雲府走水可是大事,瑞王不擔心麼?”祁瀚清從容篤定地看向他,角還勾起了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