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歇斯底里的質問聲中，素靈哭得更是泣不聲，沾滿淚水的眼眶，怨念的看著，卻無法從臉上，到毫在意。
反而更顯得自己這番控訴，就像是個笑話。
這數百年來，只要看到每一世迴，都是不得好死的下場，就愈發恨。
恨為了雲君鶴，可以毫不猶豫做到這種程度，拿生生世世的迴作為獻祭。
為何只看得到雲君鶴，卻不到自己也在乎，論，一點都不會比雲君鶴對的，甚至將說的話，奉若聖旨，不讓做的事，素靈絕對不會去做。
明明是雲君鶴自己找死，落得那種下場，卻還要去救，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
素靈不懂，這樣獻祭了，有沒有想過，還有隻狐狸放不下，也會心痛萬分。
恨眼裡心裡只有雲君鶴一人，從未在乎過素靈，也不會知道曾經在素靈心中，有多重要。
“所以，主僕那麼多年，我算什麼，我在主人心裡算什麼？還是說本就是個多餘的存在，主人也從來沒有將我當一回事！”質問聲在戰慄，也抖得厲害。
林安若輕嘆著搖了搖頭，語氣不似剛剛那麼冷厲，卻也字句果決：“一場主僕，我從未虧待過你什麼，你佔我一魂，才得靈，能有那般造詣，皆因我一念仁善，才有這機緣。”
“是，我念著主人的好，將主人當一切，可主人你呢？所有一切都是你的恩賜，我不該再奢求主人能有多重視我，是麼？”素靈的淚水沒有停下來過，已經哭得聲音沙啞。
“什麼重視？將你留在邊，把你當修行進步的同伴，便是尊重，是重視，而你卻將貪心當作理所當然，想要我給你全部都注意，這就是你對我這個主人的在乎麼？”那冰冷的質問聲。
就像是一刀刀，狠狠刺在素靈的心頭，給他當頭棒喝，讓如鯁在，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雲君鶴乃是我此生摯，我願意為了他，獻祭自己生生世世，那我是心甘願的決定，無人可以置喙和反駁，這後果我自己會承擔，而你有能夠好好活著的機會，卻不珍惜，反而心生怨恨，這數百年來，做過多錯事，你心中清楚。”林安若一語道破。
素靈臉更顯蒼白，咬著，倔強地解釋：“主人死了，他就算是活下來，也沒有好好珍惜他的命，他該死，他才是最該死的那個人！”
“你還記得曾經對我說過的話麼？”對白狐，更多的是失和憾。
“我說過會聽主人的話，陪伴在主人邊，為主人分憂解難，絕對不會背叛主人。”素靈記得很清楚，一字不地重複道。
“可惜你沒有做到，你背叛了對我的承諾，怨恨我，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給你這個機會。”雖然語氣淡淡，但冰冷又決然。
的每句話，每個字，都讓素靈心中絞痛。
一時心急，跪倒在的面前，誠心懇求：“主人，素靈知錯了，能不能再給素靈一次悔過的機會，素靈真的會改，真的！”
“來不及了，你誤歧途太久太深，現在想要回來，為時已晚。”毫沒有轉圜的餘地。
素靈低著頭，失聲笑了起來：“是啊，我差點忘了，你都已經死了數百年，是回不來的，我再也沒有機會，像以前那樣，侍奉在主人邊。”
“你的執念，害你太深，即便我是你的主人，也不代表只能和你在一起，素靈，每個人是自由的，你不該畫地為牢，作繭自縛。”看著曾經在邊乖巧的靈狐，林安若慨萬千。
也怪自己沒能夠好好引導它，才會讓這樣的悲劇發生。
這緣，是孽緣。
“我雖只是一縷執念，但也能助這一世的我，將你除去，其他的就不用再說了。”話音剛落，林安若抬手拂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