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宸兮親眼看著哥哥從自己面前消失，心裡那種痛，過了良久才有所緩和。
緩緩從地上站起，走出法陣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哥哥的。
卻沒想到，法陣竟然也在逐漸消失，連帶著哥哥也隨著法陣一起。
頓時慌地跑過去，想要讓一切停下，卻被背後的林安若，按住了肩膀：“再進去，你也會一起消失，想清楚了？”
這話讓宸兮頓時回過神來，沒有繼續掙扎，垂下眼眸看著自己這副軀，都是因為哥哥，自己才能夠活下來。
而且剛剛還答應哥哥，一定會好好活著，不辜負他對自己的期，所以不能夠再做任何衝的傻事，來傷害自己。
調節好緒，才抬眸看向眼前那已經消失大半的法陣，沒有辦法控制眼淚不往下流。
“瑞王妃，我可不可以問你個問題。”聲音哽咽著開口。
“問吧。”
“你說這世上，像我這樣作惡多端的壞人，將來還有機會能夠轉世迴麼？還是會被抓到地獄十八層。”宸兮想到哥哥，就開始害怕，不想讓他地獄責罰的那種苦。
林安若沒想到問的竟然會是這種問題，但還是耐心地做了回答：“既然做了壞事，那就要承擔後果，如今再問這些又有什麼意義？當初你決定那麼做，不就是隻考慮到眼前？”
“是......你說的沒錯，當初本就沒有想過這些，以為自己有點能耐，會使用邪，就沒有什麼可懼怕的。”然而這世上的確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哪怕當初哥哥都已經提醒過好幾次，卻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想著自己跟哥哥聯手，這世上還有什麼人能對付得了他們兄妹二人？
就是被這種想法，徹底衝昏頭腦，才會走上歪路，一錯再錯，就連誤歧途都不自知，還自以為可以為所為。
無奈苦笑，搖了搖頭，明白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謝謝你瑞王妃，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或許我還會繼續錯下去，最後會變什麼樣，也不知道。”
“你不必謝本宮，這一切不過是因果迴圈而已。”林安若看得出，現在已經清醒不。
可就算是後悔，曾經做過的那些錯事，也已經無法改變和挽回。
因為他們兄妹建立的火蓮教，所造下的殺孽，那些無辜枉死在他們手上的命，何其之多？
活著償還不起，恐怕只有死了去曹地府清算，也怪不得會如此害怕詢問。
“準備好了沒有？本宮要為你抹去記憶了。”
宸兮咬了咬，猶豫片刻後開口問：“可不可以不抹掉？我現在已經不會再做傻事，也會馬上解散火蓮教，有辦法讓他們再也無法使用邪，這樣也算是給瑞王妃解決麻煩，沒有後顧之憂。”
“你做出的承諾，本宮沒辦法相信。”哪怕林安若看得出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副教主。
親哥哥的死，對帶來的刺激和傷痛太重，所以才能在這麼短時間想明白。
可如果讓保留記憶，那麼一切就會存在不穩定的危險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