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萬子言子一倒，磕在床榻上，疼得他臉更白了。
但此刻他卻清醒過來，看著氣急敗壞的陶然，角牽起一抹笑，“若是學子們看到陶山長如此模樣，可有失陶山長的面！”
陶然見人清醒過來，扯了一下落到胳膊的長衫。
一不小心用力過猛，領又了！
他整理許久，才讓自己恢復往日的儒雅，臉卻還是很難看。
走到桌面，端起藥碗便遞了過去，“喝了！”
萬子言含笑看著，“我是病人，陶山長便如此對待病人？”
也不知是不是發燒的緣由，他眼眶微微泛紅，顯得弱不堪。
陶然瞪了他一眼，冷聲道：“我又不是郎中。”
話雖說得絕，卻還是坐下，拿起勺子對著湯藥吹了吹，“過來，喝藥。”
萬子言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覺得怪異，才將碗拿過來，三兩下將藥喝盡。
陶然見他喝完藥，臉才好了一些，拿著空碗往一旁走，“你喃喃道道歉是何意思？誰與你道歉？”
問完後，後一片靜默。
他即刻轉，發現萬子言只是在發愣，才鬆下一口氣。
“陶兄，你對我父親印象如何？”萬子言說完，抬眸盯著陶然，眼神中是真誠。
他好像迫切想要了解萬員外。
陶然眸子閃過一疑慮。
若說這時間最瞭解萬員外之人，非萬子言莫屬。
此刻他竟向別人討教，詢問父親如何，實為怪異。
不過陶然還是如實相告：“與眾人眼底一般，是個大善人，他雖是商人，卻盡善舉，堪為名士也不過分。”
萬子言瓣了，良久才道：“可有人告訴我，他曾經做過一件大惡事，即便他這一生做善舉，也不足彌補他的罪孽。”
陶然一頓，神中顯幾分驚愕，“和人？何事？”
萬子言搖了搖頭，“並未告知我何事，但葛郎中說過，父親病本能治好，但他鬱結於心，久思疾，才會使得他現今到燈枯油盡。”
“你信那人之話？”
“不信！”萬子言抿了抿，“可他近日睡著便說胡話，一直與我道歉，總說他錯了，不該騙我。可我不明，他騙了我何事！”
陶然聞言，終於知曉萬子言最近為何總是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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