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馮正聽著迷茫了，問道：“你說的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平平嘆息一聲，道：“你就別說你不知道我娘開子學堂的事？”
“我知道啊！開就開了，有什麼關係？”馮正表現得不以為然，並道：“你娘心好，讓那些窮人家的娃可以識字，這是好事，有什麼問題嗎？”
“這對我們來說不公平！”
楊凡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兩人的對話中。
“我們進書院，要束脩，甚至沒有湊齊束脩不讓進，或者只能旁聽。們這些子，什麼都不需要，便可以進學堂，憑什麼？”
“楊凡，你腦子是不是有病？”馮正語氣不善道：“們怎麼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們怎麼不說說，你們在書院讀書的時候，們起早貪黑地幹活呢？難道那就公平了？”
“讀書是男子的事，子持家務，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楊凡反駁道。
“正常的事？”馮正冷冷一笑道，“那是你們窮，才這樣想。我家從小就請了先生，教我大姐讀書識字，要說文采，不比男子差。因為有才識，才與我大姐夫相識，如今嫁去涼州，掌管家中大小事務。”
他厭惡地看了眼楊凡，道：“要是當真如你所言，子不該讀書，我爹為何要請先生？”
“我......”楊凡被馮正的話和其實懟得臉紅脖子，“那是你們有錢人家，自然是不同！”
“我才沒覺得哪裡不同，不都說男人人？居然我姐能學，那其他人的孩也能學。們學們的，礙著你什麼事？難道你是怕們學得比你好，讓你丟了面子？”馮正步步，不給楊凡息的機會。
平平看著有些錯愕。
他沒想到最初討厭的人會說出這番話。
他忽然意識到，為何這些有錢人家能不停地掙錢，但有些窮人家卻只能一直窮下去。
同一件事，因為思想觀念的不同，對待的態度也不同。
平平突然明白，阿孃為什麼不反對他與馮正朋友。
“我......我才沒，你胡說！”楊凡急著長脖子，好像這樣能長氣勢一樣。
但他不知道，在馮正眼裡，他這樣弱極了。
“楊凡，我不知道你父親為什麼那麼不喜這件事，但是我娘也不會因為你們而放棄這件事。”平平扯了扯馮正的胳膊，拉著他走到另一旁清掃。
陶然遠遠地看著院子裡發生的事，眸中多了幾分擔憂之。
“兄長，您這是擔心柒姐姐那邊的事？”陶靜倏然出現，歪頭看著陶然。
“說不擔心是假。”陶然沒有因為陶靜的突然出現而責備，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道：“這幾日有些學子被帶回家中，表示抗議。”
“抗議？這與書院有什麼關係？”陶靜不解，又道：“難道他們想過你讓柒姐姐放棄？”
“不排除。總之，這條路很難。”陶然著一覽無雲的天，覺得像是蒙上一層薄霧。
從他生起讓子旁聽的想法以來，耳邊便是不同的人反對這件事，反對他的思想，以至於有一段時間，他以為真的是自己出了問題。
知道萬柒柒提起子學堂，他意識到，自己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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