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緒略顯激,但說道最後,他言又止,垂下頭。
“確定沒人來過?”萬柒柒問著,推開主臥門。
門展開,立馬就看見房樑上吊著一個人。
那人腳下,還倒著一張凳子。
即便萬柒柒從二胖口中已經知曉況。
但看見人懸掛在房樑上時,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和害怕。
長吁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提著襬往裡走。
二胖站在門口,早已紅了眼眶。
他快步跟上萬柒柒,啞聲問:“柒姐,你說是不是有人謀殺他?”
萬柒柒沒有回答。
將倒下的椅子扶起來,對比了一下與凳子的間距。
隨後,開始打量房間。
房間裡的東西整整齊齊,井然有序,能看出住在這的人很惜這裡。
四周沒有打鬥的痕跡,不像他殺。
萬柒柒掃了一圈,瞥見茶壺下著一張紙。
走過去,將紙出來,開啟。
信裡面寫著:
萬掌櫃,謝謝你的好意,我早該離開了,不該貪人世間。
於理,我該去衙門,將事的真相告知大家。可這樣做,他就沒辦法繼續在那個位置待下去。
我心有愧疚,唯有此辦法能解,你叮囑我侄,好生待我妻兒。來世,我做牛做馬報答!
......
萬柒柒讀完信裡的容,閉上雙眸,手在微微抖。
趙義選擇了最傻的一種辦法。
這樣的做法真的能洗清方自明嗎?
萬柒柒不能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