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中已經認定了,秦莫邪和南郊國的皇宮之中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他揮了揮手讓善善退下了,獨自一人坐在位置上沉思。
很快,寢宮便上上下下爬滿了侍衛,秦莫邪並不知,聽著房頂上發出的聲音,有些驚恐,“怎麼回事?”
“估計是貓兒跑上去了吧。”柳兒說道,服侍秦莫邪沐浴,秦莫邪左右看看,也確實沒有看到那隻貓兒,便鬆了一口氣,淹沒在熱水之中,長鬚一口氣。
柳兒拿著那件服,放到了洗桶裡面,估計等會兒,那隻貓兒就不會再回來了,就算回來了, 亦不會對秦莫邪如此親暱了。
“善善去哪了?方才說去拿花瓣來,怎麼還不來呢。”秦莫邪在一旁問道,“其實簡單的洗一洗就好了,何必用花瓣沐浴呢?”
花瓣沐浴是柳兒提出來的,想要讓秦莫邪洗掉上沾染的貓薄荷的味道,就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讓善善去拿了。
方才侍衛說沒有看到可疑的人來往,柳兒心中就覺得蹊蹺,莫非是有賊。這寢宮之中,除了善善,其他人都是北燕來的,更何況善善平日裡的態度,更讓柳兒懷疑下毒的就是,所以心中有所戒備。
可是韓瑾瑜還是讓去找解藥,恐怕都要不在宮中了,看著秦莫邪白皙的,柳兒長嘆一聲,只能祈禱著這些日子王妃不要出什麼事了,等到找到了解藥,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豫王在寢宮之中翻騰著什麼?”甘將看著拿著花瓣跪在面前的善善,有些差異,“翻來覆去的,這是做什麼?”
“剛剛奴婢聽到些什麼,應當是關於皇后的事。”善善說道,便把今日一早那隻貓兒跑過來,繼而陸妃又過來的事跟甘將說了一番,甘將越聽臉越發沉重,想到當年的後宮爾虞我詐,忽然張了起來,“那皇后呢?有沒有怎麼樣?”
“皇后娘娘很喜歡那隻貓兒,但是奴婢好像聽到了什麼‘下藥’‘’之類的話,但是沒有聽清楚,繼而他們便開始在寢宮上下翻騰了。”善善道,心中也有些疑,韓瑾瑜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才會這樣大干戈。
甘將沒有多說,皺眉細想了一番,“想不到就算不是皇后,也還會有人下手。”他喃喃自語,都怪他,這幾日太過招搖,但是又如何呢,秦莫邪本來就是自己的人,自己又如何會害怕其他人。
“陸妃是陸大臣的兒, 陸大臣是什麼人,你們必定是聽說過的,既然如此,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也應當有所瞭解,往後好好注意著些,別讓不相關的人再踏寢宮之中!”甘將若有所思地說道,目深深,意味深長。
善善登時明白了是什麼意思,急忙應允了,急匆匆的就要回去,說秦莫邪沐浴等著用花瓣。
甘將揮了揮手,神有些顧慮的讓善善離開了。
沐浴嗎……他微微嘆息,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又在想什麼了。
寢宮被鬧騰的不行,但是什麼都沒有找到,侍衛皆來稟告,看著臉越發黑沉的韓瑾瑜,都心驚膽戰的,生怕被豫王親自教訓一番。
但是韓瑾瑜並沒有如此,聽到沒有異樣,他便讓侍衛都退下了。
看著魚貫而出的侍衛,韓瑾瑜目地盯著他們,坐在椅子上陷了沉思。
既然沒有人來過,那必定是鬼了,但是這個宮中除了善善,其他人都是北燕國的人,更何況善善應當是甘將派來的人,怎麼會對秦莫邪做這樣的事來幫助陸妃呢?韓瑾瑜面凝重,莫非善善被陸妃收買了?
但是陸妃為什麼要這樣做,秦莫邪現在的份不過是他的王妃,陸妃這樣做,未免也太膽大包天了吧,若是弄得不好,指不定會引起兩國的爭端。
韓瑾瑜沒有多想,有太多種可能了,但是他不想去一個一個排查,現在只要好好地保護好秦莫邪就好了,其餘的他一概置之不理。
不知道慕容絕收到信了沒有,韓瑾瑜惆悵地看著天,這次來南郊國的目的變得越來越偏頗,本來是為了軍事佈防圖,現在變了給秦莫邪找解藥了。
“阿呆,你說我到底是希你想起來,還是不希你想起來呢……唉……”窗外月明亮,韓瑾瑜喃喃自語,想到了那人兒的音容笑貌,心中甜起來,而後卻是甜過後的痛苦,一種束手無策的無力。
他知道,秦莫邪要走,他是留不住的。
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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