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解決了大皇子與四皇子，裴元將兩人頭顱裝在的盒子裡帶宮中。
宮此刻已經全部由褚岫的護衛和安多年的線人裡應外合的鎮住。
安靜的皇城閃著昏暗的線，老皇帝已死在薛貴妃床榻上，而皇貴妃此刻還焦急的等在宮中，等待兩個兒子的訊息。
“玲瓏，你再去探探訊息。”皇貴妃年過四十的臉上仍舊豔多姿。
玲瓏踏出殿外，正對上滿汙的裴元和一白，卻殺氣騰騰的褚岫。
愣了片刻，隨即跪倒在地。
“主人。”
褚岫垂眸反問，“還不知道吧？”
玲瓏頷首，“皇貴妃娘娘還在等著兩位皇子凱旋而歸。”
褚岫看著殿明黃的燭火，眼神逐漸冰冷。“那就好，當年母妃所承的，我要他一點不差的也遭一遍！”
裴元將褚岫送到門口，遞上兩個錦盒。
褚岫接下兩個錦盒，鄭重的看著裴元，“我會等你。”
裴元眉心一，眼底罕見閃過除面對邢錦以外的溫。
兩人就此別過，褚岫帶著兩個兄弟的頭顱進殿，朝升起的時候才邁著疲憊的腳步出門。
朝，暖黃，一覽無餘的宮殿與俯瞰京城的景。
這一切，此刻在褚岫眼裡都不如一個始終從黑夜等到白天的背影來的安穩。
裴元聽見聲音轉頭對上褚岫那疲憊的笑，“大仇得報，可你好像很累。”
褚岫與裴元憑欄觀，心裡鬱結多年的事總算找到一個突破口。
“我以為我會痛快，可我看到皇貴妃失神癲狂最後自刎的樣子，讓我又想起當年我的母妃，從未想過留在這四方的天地，卻不得不將一生耗費在這裡。
和不的人生了我，被皇貴妃害死。
小時候我覺得我母妃可憐，現在我覺得困在這裡的我同樣也很可憐。”
裴元沉默片刻，才說：“起碼這次後你便能執掌大雍。
讓大雍安定富足，百姓安居樂業，也不算對不起你吃的這些苦了。”
褚岫：“裴元，大雍也需要你。”
兩人對未來的計劃已經商量的很清楚，可臨到這一刻，褚岫還是捨不得失去自己的這位朋友。
裴元拍了拍褚岫的肩膀，“這裡太高太冷，我怕自己不了。”
清晨太照常升起，邢錦盯著熊貓眼出現在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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