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宛自然不知道寧琪玉的這些心思,還是把寧琪玉當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娘娘,那沈宜安的手段很多,只怕是不好對付……”小聲提醒道。
寧琪玉不耐煩地揮了揮袖子,“好了,你以為本宮像是你一樣不當心?本宮說了會想辦法,就是會想辦法的。”
寧琪玉又盯著臉上的紅痕看了一會兒,然後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忽而目堅定,沉沉撥出一口氣去,道:“本宮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你們再讓人給本宮傳訊息吧,本宮有事的話,也會告訴姑姑的。”
說完,寧琪玉又看了杜玉宛一眼,囑咐道:“這段時間你可不要生事了,千萬不要和沈宜安起衝突,世子本來就因為你哥哥的事心裡生著氣,你最好是別再惹出什麼事來,有什麼事,一定要和姑姑商量著。”
趕點頭。
等到寧琪玉離開以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但寧雙淑擺明了也對很是看不上,沒說幾句話,就旁敲側擊地將給請了出去。
杜玉宛往回走的時候,天已經有幾分暗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一遇到人,就忍不住想東躲西藏的。
一面走,一面踢著自己腳下的小石子。
“不就是看不起我嗎!”咬牙,狠狠道。
一旁的夏眠於夜之中,臉上也是帶著幾分鄙夷的,但是自然是不敢表現出來。
“小姐,您得抓住機會,等您了世子妃,還有誰敢看不起您?”
“是啊……”長長嘆了一聲,“朗哥哥也有好幾日沒有來看過我了,不知道他今日會不會來……”
的期盼還是落了空。
燕嬰並沒有來這裡,而是去了沈宜安那裡。
一開門看到燕嬰正好走到院子裡的卿羽都愣了一下。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以後,燕嬰已經有不時日沒有來過了。
和燕十七都是無比地著急,可是看著這兩個當事人,反而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燕嬰沒了記憶,就是不肯聽從別人的安排,別人說他喜歡沈宜安,他就非要遠離沈宜安。
而沈宜安呢,明明眼睜睜看著燕嬰和別的人親近自己心裡也是難的,可是偏偏卻什麼也不表現出來,只是說自己相信他。
卿羽和燕十七不知道在心裡罵了這兩個人多次。
明明就還是彼此喜歡的啊,到底在堅持什麼呢!
所以當看見燕嬰來的時候,卿羽的第一反應是震驚,接下來就是無限的歡喜。
但是想到沈宜安一向都是喜怒不形於,卿羽也趕繃住了臉,將燕嬰迎了進去。
沈宜安正在那裡看書,見燕嬰進來,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幾日府中出事,按著規矩,我是要來看一眼的。”
燕嬰只是繃著臉,看不出喜怒來,他的目從沈宜安上逡巡過去,想不著痕跡地看一看到底有沒有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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