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娶側室,只能是四抬小轎,也不會有什麼十里紅妝,遍請賓客。如此這般,還是給了伯府面子的。
只是新郎沒有出現,這婚禮未免太過冷清和簡單了。
三拜過後,也沒人鬧婚,喜婆正要送新嫁娘回去,一人給攔住了。
柳雲湘定睛一看,原是慕容令宜,長公主府的昭華郡主。
角勾起,心想有好戲看了。
“元姑娘,我表哥傷了,沒法給你拜堂,也不知這婚事算不算完了。”
喜婆乾笑了一聲,“自然是完......”
“本郡主問的是你嗎?”慕容令宜冷喝一聲。
那喜婆嚇了一跳,瑟的退到元卿月後,不敢再說話了。
“郡主,您若高興,便多喝兩杯喜酒。”
元卿月說完轉,而慕容令宜突然一把掀開了的蓋頭。
這一舉,在場的人都震驚了。有兩位夫人上前,一人勸慕容令宜,一人幫忙拿起蓋頭。
“郡主,大喜的日子,不好鬧難看。”那夫人道。
“我哪裡鬧了,不過是想敬這位側夫人一杯。”著重咬了一個‘側’字,顯然對正室夫人勢在必得,但也討厭這個側夫人。
元卿月看著慕容令宜手裡這杯酒,皺了皺眉,“郡主,我不勝酒力。”
“怎麼,本郡主敬你的酒,你不喝?”
元卿月見院裡的人都看著,因為伯府的人都死了,沒人為撐腰。忍著難看,手去接這杯酒。
只是手剛過去,慕容令宜直接潑到了臉上。
“哎喲,你怎麼往自己臉上潑?”慕容令宜譏笑道。
在一眾唏噓聲中,元卿月抹了一把臉,轉回了東屋。
柳雲湘搖頭笑,慕容令宜可不止這點手段,上一世可領教了不。當時還是隻是嚴暮邊的人,而元卿月都嫁給他了,慕容令宜只會更加嫉妒。
夜深,賓客散去。
柳雲湘試著敲門,“有沒有人?放我出去!”
這時,聽到有腳步聲,越來越近,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而後聽到用門鎖撞的聲音,接著門慢慢開啟。
看到來人,猛地瞪大眼睛。
而來人比更震驚,眉頭皺起,“你怎麼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