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柳雲湘晃晃頭，暫時先把這事撂下了。
來到書齋，書齋這幾日在外面放紙墨筆硯，免費讓有困難的舉子用，管事的說倒沒有出現在搶拿的況。
“不過消耗還是很大的，大多舉子確實有困難，他們拿了還會進來謝，還有的非要留下欠條，他日還錢。”管家道。
“這些舉子是讀書人，讀書人一向清高，不屑於做有損聲名的事。”
“而且如東家所料，咱們書齋免費給困難舉子提供筆墨紙硯這些的事在文人中傳開，很多人慕名來咱鋪子裡買東西。咱鋪子品類全，質量好，還不要價，這一下銷路就打開了。”說到這些，管事樂得合不上。
他們都是拿分的，自然賣的越多，賺的也越多。
柳雲湘點頭，“做生意不要計較眼前小利，眼要放長遠。”
這就跟當年靈雲糧鋪一樣，荒那時，從百姓那兒並沒有掙到什麼錢，只是靈雲的牌子立住了，後面生意就越來越好，連帶著其他鋪子，只要掛上靈雲的招牌，便有認準這牌子的客人進店。
柳雲湘從墨齋出來，想去曲墨染那兒瞧瞧的，經過一個香鋪，見老闆娘出來送客，那一臉熱洋溢的，笑得嫵人的，不正是在衚衕裡給嚴暮帕子的人。
盯著看的時候，人也看到了。
“喲，這不鎮北王妃麼。”子上前趕忙行禮，“您要買香麼，不是我吹牛，咱們這裡的東西，不論香胭脂還是珍珠，眉筆，應有盡有，而且絕對是上乘的好東西。”
柳雲湘在子熱的招呼下，隨朝店裡走去。在子後，已聞到了的茉莉香氣，與昨晚嚴暮上的一樣。
來到店裡，鋪面倒不大，但東西擺的琳琅滿目，客人也不。
那子請柳雲湘進了後院，給端茶倒水，又讓夥計將鋪子裡最好的胭脂水拿過來。
“王妃，您瞧瞧這香，摘那含苞待放的桃花，經過好多道工序，十多斤花瓣才製這麼一小盒。你來問問，這桃花香而不膩，臣婦覺得正合適您。”
柳雲湘接過香盒子聞了聞，確實好聞的，“你自稱臣婦，不知是哪家夫人？”
子笑了笑，“我夫君是肖蒙，今兒剛去赴任的幽州督軍。”
柳雲湘眼眸轉了轉，“原是肖夫人。”
“原王妃已經不記得臣婦了。”
柳雲湘抬頭再看面前的子，仔細端詳了一番，道：“我們認識？”
“您貴人多忘事，咱們自然認識，而且不淺呢。”
“哦？”
“我要是說蘭園，你可能想起來？”
蘭園？
柳雲湘再看這子，仍是記不起來，當年被嚴暮帶進蘭園的子很多，整個園子鶯鶯燕燕的，與們並沒什麼接，也就沒有記住們的面容。後來嚴暮將園中子一一打發出去，園子也就冷清了。
“昨晚，殿下也不記得奴家了，奴家好傷心呢。”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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