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柳雲湘鬆了口氣，“這就好。”
等起告辭的時候，裴容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在下大猜到，柳老闆的算盤是這樣打的，那些書生每人進清苑一百兩，這樣辦十來日，您預估能夠十五萬兩，這樣也就把競買這些畫的錢補回來了，如能還多，那就是賺的，同時還把南墨齋的名號打出去了，對吧？”
柳雲湘點頭，“是。”
“柳老闆確實好頭腦，如若真像你預想的這樣，等於不花一分錢給南墨齋賺取了熱度，開了一個好頭。只是您忽略了一點，這些學子們雖然很多家境不錯，但一百兩也不是人人都能拿出來的。按您設想的，如果要賺夠十五萬兩，需得一千五百的人次，實話跟你說吧，幾乎不可能。”
柳雲湘搖頭，“其實裴老闆還沒把租賃清苑的錢，僱夥計的錢，茶水點心錢算進去。”
裴容挑眉，“你還免費提供茶點？”
“當然，人家可是了一百兩銀子的，服務自然要周到。茶要好茶，至於點心，對了，我打算要你們天香樓的點心。”
裴容扶了扶額頭，“聽聞七殿下私下有不生意，應該是賺了不錢吧。”
“他來北金前，已經全部被壞人侵吞了。”
“那你......”
“我啊，我還行，算是有錢人吧。”
“行，天香樓那邊，這幾日我會多僱一些人手，保證你們點心充足。”
柳雲湘起衝裴容作揖，“謝裴老闆！”
清苑第一日展示的是宗山老人的畫，書生來了很多，但發現進去的卻不多，一天下來也就五十來人。刨去七七八八的，陳沖看著剩下的數，撥算盤的手都在發抖。
“東家，小的這個月不要月錢了。”
柳雲湘笑，“不了你的！”
“可這......”
“放心，後面人會多的。”
第二日，大家熱低了一些，只有三十來人。第三日就更了，只有二十來人。
當小廝把況說給裴容聽的時候，他搖頭笑了笑，這在他的預料之。
“子做生意，果然不靠譜。”小廝慨道。
裴容垂眸，“非是子做生意不行，而是有些人不適合。”
南紅樓已經那樣了，沒有吸取教訓，又弄了一個書齋，這一下賠的更多。他說的有些人，便是指柳雲湘了。
他又慶幸，幸虧當時沒有因為在安宏那兒氣，衝下和合作。
這等於自尋死路，自找麻煩！
裴容都替柳雲湘慌了，但柳雲湘不慌，在陳沖提出乾脆別再辦了，大不了捨出去三幅畫，賠一些的時候，沒有答應。
“做生意講究誠信，沒有毀約的，繼續往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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