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章
“你覺得你無辜？”這姑娘看向周禮懷。
周禮懷點頭，“我是覺得自己很無辜，我那狗兒子就更無辜了，它不過是聞著香味兒吃了掉地上的一個包子。”
姑娘眼神一鋒利，“你的狗只是吃了一個包子，那你可知道這包子能救一個孩子的命？”
周禮懷驚了一驚，“你......你什麼意思？”
“他們已經三天沒有吃過一丁點東西了，而你的狗還沒過肚子吧？”
這話一齣，其他四人都默住了。
人活的不如狗，這話此時聽來是如此恰當又如此諷刺。
“那日小栓子被差帶走的時候，我家見那些差對你很客氣，想來你也是做的，還是大，所以才想了這法子，以小栓子的命換狗命。”那姑娘許是也覺得這樣不太厚道，說話聲音小了很多。
周禮懷苦笑：“我只是太醫院一個沒有品秩的小太醫，姑娘太高看我了。”
姑娘低頭默了一下，繼而抬頭看向周禮懷後的嚴暮他們。
“他們也出過力了，但那孩子千不該萬不該那薛和風的錢包，也不是，誰的錢包也不是不對，他......”
“他沒有錢！”這姑娘緒激的嚷道。
“他沒有錢？”這話是薛長風問的，“可差審問了那孩子，那孩子承認了，他......”
薛長風頓了一頓，繼而眼睛瞪大，“牢裡有飯吃，牢裡比善念營的草棚暖和。”
周禮懷也明白過來，鼻子不由發酸，“所以那孩子耍了小聰明，以為承認自己是小就能永遠留在牢裡。”
那姑娘搖頭苦笑：“小栓子那小傻子估還樂呢，卻不知就算是牢飯也吃不了幾頓，馬上就要被勒死了。”
柳雲湘長嘆一聲，走上前兩步，打量著那姑娘，稍稍還是有些不確定。
“姑娘，我聽你這聲音有點，我們認識吧？”
那姑娘瞪大眼睛，往後退了一步。
“我又不是壞人。”柳雲湘笑，“況你不也喜歡我菩薩姐姐？”
這姑娘不退了，呆呆看著柳雲湘，在和的笑容下，還是摘下了面紗。
這姑娘不是別人，正是兮兒，因給母親買玉釵而欠了珠寶行十兩銀子，致力於掙錢還給柳雲湘，前些日子終於攢夠卻被幾個善念營孩子給走了。
“菩薩姐姐。”兮兒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
柳雲湘笑，“別菩薩姐姐了，你若不想起，以後我柳姐姐就好。”
兮兒忙點頭，“柳姐姐最是人心善，我喜歡柳姐姐。”
周禮懷雙手抱肩，“哦，所以你們認識啊。”
柳雲湘將二人之前的緣分與他們說了說，“被善念營的一幫孩子走了十兩，因知善念營的人犯了律法一律死罪，所以就沒有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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