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山莊的管家也只能將那些東西送到門口,本沒資格去府探。
不用想,那些寄回來的東西,肯定都被胡氏母搜刮而去了。
顧君長嘆一口氣,目落在最後幾張信紙上。
一張是今年正月的,紙上還有著淚痕。
“父母新喪,君衡本該回京,可無奈冀州大疫,我白鹿書院弟子眾志城,齊心抗疫。”
“祖父曾教誨君衡,大丈夫當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如今父親母親馬革裹,耀門楣,君衡更當肩負使命,揚我顧家風骨!”
還有一張是今年三月份的。
“遙聞小妹定親三皇子,實屬惶恐,奈何諸事繁多,大疫使得百姓民不聊生,恰逢旱災,百姓手中無糧,賑災迫在眉睫!”
最後一張落款是五月十九,容很是簡短。
“君衡已從冀州啟程,兩月後到達京都,向陛下彙報冀州賑災真實況!”
顧君算算時間,現如今已經是六月份,估計再過一個多月,哥哥也能到京都了。
冀州大疫......
顧君看著紙張,微微皺眉。
卻聽蕭潯冷哼一聲。
“十九,你告訴顧小姐,冀州大疫,朝廷那些尸位素餐的傢伙本沒如實彙報,戶部押送的糧食層層剋扣,到百姓手裡十不足一!”
落十九&顧君:“......”
聽著這怪氣而彆扭的聲音,顧君也是氣不打一來。
“十九,你告訴蕭世子,這些我大抵都能猜到,用不著他多管閒事!”
落十九了脖子,左右為難。
一路僵持著回到了顧府,蕭潯還生著悶氣,直接將顧君放下來,馬車就一溜煙走了。
馬車揚塵揚得老遠,顧君吃了一口土,兇惡地揮了揮拳頭。
站在府門口,還沒進院門,便聽見門劍拔弩張的聲音。
“顧大人!我家玲兒嫁給顧大人多年,現如今卻被這般欺辱,你居心何在!”
“就是!我姐姐怎麼能隨便容你們這麼欺辱!”
顧君聽著這話,略微挑眉。
這是......胡家知道兒了欺負,前來鬧事兒了?








